第二十三章 怒杀四方开地灵 只见城主护卫队约有一千人一起出手把赛场围了个水泄不通。
牛昆站住南边,广鹏把守北面,冷石不得不配合镇压西面,再看那玄云还是淡然的坐在**台上,显然想渔翁得利。“嘿嘿。”韩子书一声残忍的冷笑,身周惊慌失措的普通弟子们扭头一看顿时惊的魂飞魄散。
“妈呀,狂徒诗魂在我这里、、、、”惨叫声,惊吓声不绝于耳,此起彼伏、、、、
广鹏等人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恐盲目出手伤了门下众弟子,如果畏手畏脚的话那韩子书就像个泥鳅一样左滑右闪,游曳在队伍之中。
‘诸般皆为坐上客,来也去也空是也,困。’
‘道可畏乎,君入造化只是一刹定,或。’
那些云天门弟子本来只是左顾右盼,手忙脚乱,突然间感觉空间凝固大道缥缈,紧接着身体意识都没有了知觉然后全部定在了那里静止不动了,整个场间也静了下来。
只有那袅袅清诗如旱中甘霖似雪后暖阳在空中飘荡扩散,如咒语般丝毫不差的钻入云天门这二百余名弟子的耳朵之中。
诡异的静只维持三息,随着一声喊杀声,紧接着便是百人喊杀声。那众弟子眼神飘忽神色迷离,目光涣散,拿起手中武器,不分三七二十一面含凶狠仿佛身边的人都跟自己有天大仇怨一样拼命砍去,你来我往悍不畏死。云天门众弟子乱作一团自相残杀。
韩子书一声轻轻一语‘乱’,最外围的弟子瞪着腥红的眼睛向道墟宫冲去,又有些人向剑仙阁冲去。
场中现在真的演变成了人间炼狱,混乱不堪,几百人拼死不顾一切的爆发,尘土飞扬,烟雾四起,刀光剑影,人间乱象。
正谓:天下本无道,我君主沉浮,善欺晕语倍虚无,只在杀伐流光中,莫道好残忍,东风四起,人若漫天灰。
玄云、冷石俱大怒,相互指责:“广鹏,你门下子、、、、、”
“住口,你没看到是那小子使的妖法吗?”玄云冷哼一声举起手中拂尘,不论东南西北向四面八方一撒,顿时便有一片三派混乱的弟子惨叫连连,血肉横飞。
广鹏冷漠的道:“如今顾不得那么多了。”甩出血骷髅冲向场中。
四大头不惜代价的出手,场中弟子顿时死伤惨烈,其余人等尽皆散开。
待的尘落埃明,四下平静时。只见东南角落一道浑身鲜血的红青色人影静立在那里。面有痛苦狰狞之色,浑身颤抖,手中洞月箫不断弹跳,箫身游动着一条巨大灰黑色虚影。狂暴异常,几次欲破箫而出。
此时韩子书灵台内魂力更是兵行险招,直如针刺。原来他把一丝魂力强行射入箫中欲摄箫内一丝强魂炼化己用。
突然双目圆睁,猩红的双眼布满血丝,身体外围红光闪耀,只有渐亮趋势。此时的韩子书冰火两重天,魂如冰窖,体似火烧,如万剑噬心之痛,如油锅煎炸之痛,体渗血珠,头冒冷汗咬牙切齿:“哈哈哈哈、、、广鹏、牛昆、玄云、冷石、、、、、”
四人突然听到暴喝不由一个机灵,牛昆道:“好不知死活的小子,别人突破境界都找僻静之所,唯恐外人打扰破坏。他倒好在生死瞬间接连突破。”
这话也不知是由衷的夸奖还是虚假的讽刺,场中可谓是瞬息万变。
广鹏急忙道:“那小子要突破地灵境。若等他突破恐持箫逃窜,我们真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列位请全力出手。”
广鹏句句在理,字字真切,其余三人暗自点头。
玄云率先出手、、、“丝卷乾坤”拂尘一甩遇风见长,根根花白尘毛抖擞直立如钢针铁钉‘呼呼’带着风的朝韩子书扫去。
韩子书稳住持箫的右手,双腿用力窜至半空堪堪躲过一击,还没立住身形,背后阴风起、、、、
‘狂刀遮日’
一把遮天盖日的刀影猛然砍下,‘噗’韩子书一个不稳。一条暗红色的刀刀伤赫然于背上,皮开肉绽。
韩子书龇牙咧嘴,‘砰’人头大的骷髅卷着漫天血光、、、、
‘龙出血海’
、、、、
韩子书咬紧牙关躲无可躲。前面已经挨了地灵境两击,这次若再受骷髅一击,别说突破境界了,恐怕命也难保啊。只是现在突破至关键时刻,毫无还击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