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似曾相识。
仿佛亘古的圣灵们亦曾相争。
一如既往的。
现世的君王要争便争,血与火,才是一方世界强横的理由。
长久的和平,只会生出污秽的欲望,甚至连得圣灵都被吞噬。
而那些被吞噬的圣灵们,却与此刻的穹顶之上盘踞,窥视着妄图颠覆世界。
……
泰岳,血色的君王再度驾临。
赤山金木被他屏退,行宫之中,湛蓝的微光甚至将威严的金压制。
一国运道,如何比拟承海之意?
山境,楚君已然是山境极巅,甚至已是无可撼动。
他承冕泰岳,于是进入山境,泰岳便将他抬到了山境极巅。
只要炼化了着海之意,便是步入山海境。
金色的烛火飘摇,在金光的映衬之下越发威严神圣。
心神沉入海意之中。
阔海无边,君王的身躯是如此渺小。
浪涛扑天,这是最为存粹的海。
天地开辟之初存在的海。
无道显化,无法承载,更未生出自己意识来,海就是海。
灰金色的焰自君王身侧蔓延,在吞没,炼化这湛蓝之海。
但汹涌的海不是温顺羔羊,浪涛席卷。
但亘古庞然的山岳降下,矗立浪涛,屹然不动。
镇压着海之意。
海却越发的卷起怒涛狂澜。
它是最初的海洋,世间无羁的浪!
即便是山岳君王,也不可能使得它臣服!
火焰与浪相接,虽不能扑灭,却被镇压于海渊之底。
虎面嗤笑,这样便有用了吗?!
血色炽热之焰与寂灭之焰并举。
浪花寂灭,深渊煮海!
火焰吞没,每一分海洋的消散,都在莲花虚影之上,落下一颗露珠,自山岳的虚影滚落,绵延。
在山岳之下,缓慢汇聚。
却又蒸腾,所以连得泰岳虚影都雨雾缭绕起来。
当烈焰吞没最后的水泽,莲花之上,是阔海堆积。
与泰岳的脚下奔腾浪花,神魂卧山,对海咆哮。
灵力近乎是以数倍的容量扩张。
但是对于君王而言,这只能算是锦上添花之物。
君王依仗群山,灵本身便是用之不竭。
最能清楚直观感受到的,便是神魂壮大。
神魂坐镇,寻常生灵对于污秽也多了几分抗性。
而对于君王而言,则是势的运用,最为常见的便是威严更甚以往。
甚至修炼神魂之法后,显化身外化为一方战力也未尝不可。
正当楚君感受神魂之时,却接到了来自泰岳的声。
稀奇,要知道承冕过后,泰岳沉寂,一直试图恢复自己的力量。
如今联系他,看来是有什么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