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酸的,有点像海罗因的味道。
再闻一遍,牛炸天已经百分百确定,输液瓶里掺了海罗因。
毛攀的动作挺慢的。
“还真没事了……你就剩最后这两瓶消炎止痛的药水了,把药水输完,明天你再和主治医生说一下情况,照个片看看,没事的话就可以出院了。”
小护士重新顺好吊针。
“你知不知道这两瓶药水里面有什么?”牛炸天突袭问道。
小护士疑惑道:“不就是一些消炎止痛,还能有什么?”
牛炸天:“我已经好了,你把药水拿回去吧。”
“拿回去也无法给其他病人用,况且只是消炎止痛,你就算好了,对你也……”
牛炸天打断道:“我不输,滚!”
“不输就不输,那么凶干嘛?”
小护士委屈巴巴把药水推回护士站。
护士长:“怎么了小苏,哪个病人欺负你了?咦!5号病床的药水怎么还在,前面两瓶还没输完?”
小苏:“别提了,那小屁孩凶得很,而且看上去已经并无大碍,我就是被他轰出来的。”
“原来是这样,那他可真不是人,连你这种实习小姐姐也欺负。”
“行了,你先去里面休息一下,等后半夜我再叫你。”
小苏走后。
护士长拿走两个输液瓶,倒进马桶冲走,又反复用清水冲洗几遍。
这才拨打了一个陌生号码。
……
翌日。
牛炸天踏入学府。
顿时就遭到众人的指指点点。
他们脸上再没有以往的敬畏,有的只有嫌弃鄙视。
“嘿!厮儿!过来!”
叫牛炸天不是别人,正是袁海彪。
人在落魄的时候,谁看到都想踩你一脚。
所有人顿时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他们可是听说过牛炸天之前揍过袁海彪,现在报应来了。
牛炸天径直朝袁海彪走去。
“呦呵!你倒是挺自觉的。”
袁海彪眼神轻蔑,抬手就朝牛炸天头发薅去。
牛炸天抓住袁海彪手腕,“欠揍吗?”
袁海彪抽不出自己的手,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但一想到牛炸天现在已经无权无势,他就没有任何好怕的。
“放手!老子让你放手听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