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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迎宾国际酒店,吃喝拉撒全都有,不止这些,里头还有开局的,最低端的五万起。” 晚上九点多钟,付彪开车载着我来到一栋金碧辉煌的庞大建筑物附近,指着门前几个身着大红色旗袍的窈窕迎宾小姐嘿嘿坏笑道:“看到门口那俩姑娘没?只要你票子到位,让她们干啥都是小问题。” “啊?” 我定睛望去。 那几个迎宾姑娘个顶个的漂亮,身高最起码都在一米七往上,开衩到大腿根儿的旗袍,两条笔直雪白的长腿让人忍不住瞪大眼睛,别说她们一群站在一起,随便任何一个丢在人堆里都绝对属于顶级的存在。 说是一群仙女都不为过,简直太漂亮了! 而且我注意到几乎每个走进酒店里的人基本都会塞给那些妹子小费,而对于妹子们而言,似乎早已经习以为常,有的甚至连鞠躬感谢都懒得去装,唯有在遇上一些甩手就是几张大票的贵宾时,她们才会变得眉飞色舞。 “这就是钞票的魅力,她们平均哪个晚上不得赚个大几百块,好的时候三两千也很正常,我看跟着你那小姑娘长得也不错,要不我介绍她过来上班啊?” 付彪眨巴眨巴眼睛调侃。 “她?拉倒吧,她那脾气一般人扛不住,急眼了真照着裤裆给电炮!” 我立马摇摇脑袋回应。 一方面是确实不相信紫梦妹妹的性格,另外一方面我打心眼里不乐意她从事这种行业,刚才我看的清清楚楚,那些给小费的老梆子,好些都会趁机揩油,不是在迎宾小姐的大腿上抓一把,就是捏捏人家的屁股。 “那小姑娘不错,起码人性好!” 付彪长吁一口气。 “确实。” 我豁嘴傻笑,脑海中不由浮现出紫梦妹妹的模样,原本她今晚是要跟我一块的,结果在光哥店里时候突然接了电话,随后便匆匆忙忙又跑去网吧上通宵了。 “人跟人这玩意儿往往不能以好坏定论,多数时候看缘分。” 付彪叼着烟卷吐了口白雾,随即发动着车子,载着我去往下一个场所。 在这之前,他已经领我去了四五家类似的场所。 正如他之前说的那般,这座城市很小也很大,小到我这样的底层每天除了网吧就是泡面,却又大到原来有钱人多如牛毛,原来挣钱并非我想象中那般,原来我们这样的内陆九线城市也有半米多的龙虾和足球大小的螃蟹。 而世界上的汽车牌子也并非只有“桑塔纳”、“本田”和“天津大发”,还有让我听下价格都觉得肝颤的奔驰、bw和宾利。 而这一切的分界点只有钞票! 只要兜里票子管够,甭管多高冷多优雅的仙女都可能蹲下身子替你擦鞋、系鞋带,多高大多威武的保安也得毕恭毕敬的立正稍息。 “看了一晚上油腻,带你喝两杯清茶解解馋吧。” 不多一会儿,车子停在一栋古香古色,装潢的好似初中课本里“岳阳楼”的小庭院门前。 这地方,通体全是木制的,楼身朱红色的立柱笔直挺拔,门楼雕梁画栋,精美绝伦的木雕和彩绘色泽鲜艳,门前两只气势磅礴的石雕狮子彰显说不出的贵气。 门前,两个身着绿衣水袖的漂亮女孩并排而站,虽然没有之前在那些大酒店门口看到的迎宾那般婀娜多姿,但也绝对算得上精品,两个女孩应该是双胞胎,琼鼻秀挺,纯若殷桃,放在今天来说就是纯纯中国风,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勾人心魄的魅力。 “付总晚上好!” “付总晚上好!” 见付彪和我径直走来,两个女孩同声异口的招呼,小声儿最起码含糖量3个+,太甜了。 “我那间屋子” 付彪很自然掏出自己的钱夹子,一人递去一张百元大票。 “老板交代过,伊人阁是您的专属,平常绝对不会招待其他人的。” 一个女孩脆生生的回答。 “一壶铁观音,来四千多那种,另外两份茶点,我血糖” 付彪点点脑袋。 “您血糖高,我们安排时候一定会注意的。” 另外一个女孩俏皮的吐了吐舌头。 “进步了啊,不像刚开始来时候那样笨笨的,继续加油!” 付彪哈哈大笑着再次掏出两张大票。 豁!好家伙,四千多块钱的茶,难不成里头泡的是金子?就算是钻石也不该那么贵吧,再有就是面前这俩女孩,眨巴眼的功夫就赚了两百块钱,她们挣oney也太特么容易了,有生以来我第一次因为自己的性别感到遗憾。 同时也感叹这付彪是真土豪,俩漂亮姑娘摸都没摸一下,已经直接洒出去那么老些钱。 “叮铃铃” 就在这时,付彪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喂?” 晃了一眼屏幕,付彪皱眉接起。 也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点什么,半分钟后他挂断电话,朝两个妹妹摆摆手道:“茶水下次再泡吧,我有点急事得马上回去,樊龙咱们走!” 看他脸色难看,我也没敢多嘴询问,快步跟在他身后钻进车里。 这一路,付彪的车子开的飞快,那年头也不像现在似得满街全是查酒驾的交警,就算闯几个红灯也非常正常。 随着车窗外的景色急速倒退,我发现外头也变得越来越荒凉,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应该还在新城区,因为我始终都能看到新建的政务办公楼楼顶一闪一闪的小亮光。 “二哥,咱们这是” 感觉到路面有些颠簸,窗外的景色也变成大片大片正在开发的工地,我紧攥着副驾驶上方的扶手低声询问。 “回建材市场,草特么的,又丢了一盘钢筋,以前都是后半夜,现在那帮狗篮子前半夜就开始行动了,简直是拿我当空气!” 付彪紧咬着嘴皮愤愤的回答。 “啊这样” 我怔了一怔,没想到还没上岗就特么来活了。 “今晚的事儿跟你没关系,但如果你答应给我当保安了,以后就绝对不能出现这样的情况。” 付彪明显看出我心中的顾虑,慢条斯理的出声。 “我我尽量。” 我信心不足的讪笑两声。 “不是尽量,是必须杜绝!一盘三级标的钢筋大概一吨半,折合成人民币就是六千多块钱,是你两个月的工资,如果你丢了,那你就得负责赔偿,所以考虑清楚,要不要挣我这儿的三千!” 付彪将抽了没两口的烟蒂丢出车窗外,微微提高语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