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是他的喘息,他仿佛专注着彼此的融入,并未听见她的话。
黑暗里,思寂盯着刚才手机屏幕亮起的位置,明明什么都看不见,却如同盯着对敌。
与他一同冲至顶端时候,思寂觉得眼前一花,眼角有热泪划落。
她身体的重量都落在他身上。
感觉他抱着自己,很快,两人身处花洒下面,温热的水打了下来。
思寂脸埋在他肩窝处,感觉他拿毛巾,替自己擦拭身子。
很温柔,很细心。
许多时候,纵然安笙清花名在外,可接触过他的女人,多是对他评价极好。
他对待人的时候,无法挑剔的好。
思寂知道自己是唯恐失去,想起刚才那通电话,她心里慌张,指腹在他胸膛画圈圈,唇瓣贴着他耳,迟疑了会儿,还是说:
“以后做的时候,都别做措施了……”
感觉他拿着毛巾那只手顿住了动作,她等待他的回答,良久,终于听见他应:
“好。”
可那晚,两人没有再继续。
沐浴完了,他抱她回房,说下楼吃感冒药。
可思寂快睡着的时候,才感觉他回来房间。
她钻到他怀抱,感觉一片微凉,仿佛这人在寒夜里站立太久。
为什么那么久才回来?
她身子瑟缩起来,却固执地抱紧他。
——你是我的,其他人抢不走。</
睡意来袭,这想法一闪而过,却不知为何,眼角有热泪滚落。
***
第二天清早。
和平时工作日一样,思寂七点二十分准时醒来。
身畔无人。
她下意识看床头柜,熟悉的便签条贴在台灯灯罩,简单一句:早安,今晚七点,云海居,约吗?
刚冒起来的失落情绪一下子散了,她回他信息,问他:接驾否?然后愉悦地洗漱去了。
她换好工作装准备出门时候,安笙清还没回复,她搭公交转地铁的时候,收到他的呼叫。
那边有英文交流的声音,思寂听到他用英文跟别人说失陪一下,过了会儿,听到他说:“临时有位潜在的大客户过来,刘允劭叫他一块过来陪客户吃早餐。”
“忙不?”
“忙,但说一分钟还是可以的。”
地铁内多是上班族,多数人都是疲惫的样子,思寂平时也是其中一员,此时因为接到他电话,顿时精神抖擞。
“感冒好了点没?”
“喉咙疼,让陈蛰买了些润喉糖过来。”
“不行去医院看看,病了可不是小事。”
他应了声,那边似乎有人调侃了一句“安笙清你一脸痴汉笑,忒傻”,思寂记得是刘允劭的声音,听到安笙清回了句一边去,她眉梢染笑,心情更好了。
又说了几句,地铁内信号不太好,思寂说晚上见,然后挂了电话。
快到锦歌影视的时候,想起来什么,她给安笙澈打了个电话。
“我想问问赵梓南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