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一朝忠赛,无逾魏微。」
「特赐金万两,绢千匹,郑国公食邑加至一千户。」
「其嫡长子魏叔玉授正七品下五官灵台郎。」
「是。」
御前内侍二话不说,赶忙下去安排了。
「你说宗法,嫡长子有这麽重要吗?」
「隐太子如此,高明亦是如此,多少人为之附庸,鞍前马后。」
「朕这个次子不管怎麽做都免不了一个乱臣贼子之名。」
眺望天边高悬的红日,李世民面无表情道。
「陛下。」
李君羡啪的一下双膝跪地俯首,吓得浑身毛骨悚然,哪里敢多说一个字。
「朕本想着春暖花开时再命你前往塞北,见一见高明。」
「现在看来,树欲静而风不止,他人虽远在草原,心恐怕从未离开过长安。」
「既然他这麽想回来,那你就亲自去一趟。」
拂了拂袖,李世民语气中透着一抹不近人情的冰冷。
「是。」
李君羡暗自心道:「苦也!」
现在只是元月初,别说是塞北,就连关中尚且大雪未曾完全消融,寒风刺骨,这个时候从长安到草原,他没死在路上,那都是老天爷开恩了。
「对了,那日后宫发生之事可曾调查清楚?」
就在这时,李世民问起了正旦夜的事情。
「陛下。」
听到这,李君羡眼神闪烁的回答道:「从宫中女官丶内侍口中已经核准了。」
「确实是高阳公主带了牛乳所制花生糖入宫,从西市的大食商人那里购得,太医检查过了,并无任何不妥。」
「你的意思是晋阳病发确实是因为食用牛乳。」
李世民一眼就看出了这番话中的玄机,高阳公主没有下药,但究竟知不知道牛乳会引发气疾,不得而知。
「是。」
李君羡抬起头,眼神坚定的回了一个字。
百骑司调查了近十天,宫里宫外摸查了一个遍,愣是没发现端倪。
如果连他们的结果都无法取信,那这天下还有何人的话信得过!
「太子妃用了何药治好了晋阳?」
「禀陛下。」
李君羡面色曙道:「从太医口中得知,晋阳公主并未服用任何药物,只是吐出了服下的牛乳花生糖。」
「奇怪的是殿下体内的气息明显比之前更为平稳,太子妃究竟如何做的,我们也不知道。」
「!!!」
顿时,李世民眼眸中进射出了精光,这就是说东宫拥有一种常人无法认知的手段,确实可以治病。
「陛下。」
「有一件事,末将:」
「说。」
瞧着李君羡欲言又止的样子,李世民眉头一皱,冷声喝道。
「是。」
李君羡这才开口道:「我们的人通过太医分析,发现豫章公主丶长乐公主丶城阳公主气色大好。」
「中秋之后,襄城公主丶南平公主丶遂安公主丶豫章公主丶长乐公主丶城阳公主及驸马都曾拜访过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