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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拒婚大师兄后他以身证道 > 分卷阅读5

分卷阅读5(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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阁外,星河流转,月色如霰。 “不曾想藏书阁建在这么高的地方。” 季姰搓了搓手,她有一瞬间甚至恍然觉得要下雪了。 “老头喜欢高地,说什么直通玄天,灵气大盛。” 谢既不以为意,带着季姰走进阁内。 阁中无数书卷置于看不到顶的白玉架上,大有扶摇直上之意,其中又有许多卷轴高悬于空,隐隐散发金光。 “三师兄,这里的书我能看吗?” 谢既闻声抬头,就见他这小师妹两眼放光。 果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可惜这么个机灵有悟性的头脑,偏生配一副弱不禁风的病骨头。 “随你,不会就问。” 谢既抄起案上册子整理卷轴,季姰就对着架子上的书卷饶有兴致地翻看。过了大概一炷香的功夫,谢既问道: “师妹不曾想活过凡人寿数么?” “三师兄是问晨会上的事吧,”季姰目光不离书册,“平时不得不麻烦大师兄就算了,若是还与他朝夕相对几百年乃至上千年,想想都可怕。” “我怎么从你这话中听出几分嫌弃来?” “怎么会呢,三师兄误会了。”季姰抬头瞧向二楼的谢既,露出一副标准微笑: “我这是为大师兄着想,他辛苦修炼,我什么也不做就分走他一半寿元,天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师妹知道大家都说大师兄最有望飞升吧?” “自然。” “那师妹可知成仙者自然寿数为何?” “上千年?” “非也,与天地同寿。”谢既将对完的册子随意一扔,从二楼直接翻了下来,笑容戏谑: “所以若大师兄真能飞升,当他的道侣就不是分走一半寿元了,而是皆寿数无极。” 好像自己确实拒绝了好划算的一笔买卖呢。 季姰愣怔一瞬,转而想到沈祛机也本打算拒绝,这件事左右听起来都过于虚无缥缈,加之她不认为自己能同一块冷玉相对千年。 白玉看似温润,只有握住它的人才知凉意彻骨。 “活得太长多无趣啊。” 季姰回道,漫不经心地翻着手中书册。这些书册有些自上古便存在,因而晦涩难懂,可季姰却看得极快,仿佛已经知晓其中内容。 她来此地便是为了验证脑中的印象。 季姰自幼时起便显出极高天资,旁的孩子还在读《三字经》时,她就已经能看得懂策论了。 季姰的父亲是鹤州有名的郎中,带着她去采药,发现自己这女儿对药材亦是无所不识,问其缘由,季姰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触类旁通也不是这么个触法。 但老天似乎也是公平的,季姰生来体弱,稍微着凉都能发三天高烧。 因而即便满腹经纶也没什么用武之地,且这记忆时好时坏,并非每时每刻都清晰明确。 如此天资不知是福是祸,季宁川难免担忧,终于在女儿说出“天地有三界”之时知晓此事需得隐瞒。 于是季姰就怀揣着无数当时不知道用不用的上的知识,缄口不言到如今。 当时她还想着,若自己是个男儿身,身子骨再好些,说不准能连中三元,宣麻拜相。 有时她也怀疑这些是否为自己臆想,但今日所见同她所知并无差别,想来另有原因。 难不成自己是什么神仙下凡历劫? 季姰转而摇头,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该戒掉话本子了。 “看来大师兄这般颜色也不能动摇师妹嫌弃他的心。” “何意?” “为了不跟他朝夕相对,师妹宁愿少活千年。” 季姰扶额:“话是应该这么理解的吗?” “难道不是吗?” 是也不可能说出来啊! “结道侣如同我们凡间嫁娶一般,事关重大,若非两情相悦,何故命数相连?此事确实不妥。” 谢既听了倒是不置一词,随意往书架旁一靠。 “而且大师兄那般,一看就是修无情道的。” 季姰补充道,“那种一动情就会修为尽毁,堕入魔障的道。” “哦?何以见得?” 谢既挑眉。 “三师兄,你能想象出大师兄那样的人,为了一位女子要死要活么?” 季姰说着,顿感恶寒,她实在是难以想象这种画面。 沈祛机跟这种情节完全是水火不容。 谢既似乎也噎住了,眉头皱在一起,一副想笑又不知从哪儿笑起的矛盾神色。 两人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瞧见忍俊不禁。 谢既正要说话,却见一件披风凭空出现,落在季姰肩上。 大事不妙啊。 季姰也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扭头望去,便见沈祛机正站在面前垂眸瞧着她,月白的发带同衣袂随风飘动,端的是公子无双。 论背后说人坏话被当场抓个现行怎么办? 季姰内心大声呐喊,抬眼一瞥,谢既早已不见踪影。 这个不靠谱的! “大师兄?” 沈祛机却并未应声,面前的少女连连讪笑,神色里满是讨好,同方才的狡黠截然相反。 演技真是一如既往的差极了。 他抬手,轻触了一下她的指尖,少女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他也并不在意。 果然冰凉。 “小师妹怎会来此处?” “我陪三师兄来的。他因为我的话本子被罚,我这心里多少过意不去。” “是么?” “天地可鉴。” 沈祛机并未追问,示意她走到门前,而后念了句咒,腰侧霜拭剑闻声而动,出鞘横于两人面前。 传说中的御剑飞行? 季姰抬头,小脸从毛茸茸的兜帽下露出来,满是好奇之色。 其实也不算是传说中,她入月微宫以来也见过弟子如此,但从未亲身体会过。 加之她有些恐高,之前把脸埋在云鹤的羽毛里还好,踩这么一把剑,脚下如何看得一清二楚,多少有些可怕。 “大师兄不必劳神,我坐云鹤回去……” “已经劳神了,师妹何须客气。” 沈祛机面色不改,似乎方才并未听见季姰同谢既说了些什么。 季姰知道沈祛机故意如此,因了解她断然当面说不出“我畏高”这样的话。 她咬咬牙,刚要踏上去,就被身旁人拉住了手揽在剑上,转眼脚下便是悬星峰。 御剑飞行能这么快的吗? 季姰再次对人与人之间的差距能有多大这一事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许是一切转瞬即逝,季姰还未来得及恐高,只听得耳边风声阵阵,衣袍被风刮的猎猎作响。 沈祛机的发带也不断探入披风兜帽,缠绕着她头上的蝴蝶簪。 半晌她终于反应过来二人在百尺高空之上,不由得颤了颤,可脚下方才一瞬度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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