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惟初想说跟她当初玩弄神树上的花时没什么不同。
但又确实是不一样的。
大概是他此时太过狼狈,而乘雾离他太近,她的每一个动作都能让他清晰感知。
蜜液流淌,浸润了花瓣和树枝。
他这两天分泌的花蜜,比之前数年还要多。
“乘雾。”他轻轻喘息着,小声唤她。
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唤她。
大概是想听到她的声音,得到她的回应和注视。
好在,乘雾每次都会满足他。
“我在,师尊。”
她又一次回应了他。
她轻抚过他的额发,注视着他的目光很珍视,近似乎深情。
那一刻,伏惟初想,她就算把尾巴全放进来、把他撑裂,也没什么。
他很快就能修复好自己,只要她开心就好。
风乘雾只给他授了一次粉,就放过了他。
她的师尊还太过青涩,大概是神树不需要和其他生物进行繁衍,在这个他完全陌生的领域,他的适应速度和学习能力都相当慢。
而身为腾蛇的她,却对此天赋异禀。
她会给他更多的适应时间。
他们有的是时间。
大乘期修士的寿命长达五千岁,身为天生灵兽的她,寿命只会更长。
而她师尊,他与天地同寿。
第二天一早,风乘雾就改变了想法。
因为她师尊又开始摁着她修炼了。
风乘雾欲哭无泪。
“师尊尊,您不是说好了会让跟您贴贴,会给我生小蛇的吗?”
“这并不冲突。”
伏惟初站在神树下,纠正她懒散的动作,面容严肃。
“你潜心修炼,勘破心魔,渡劫飞升,而我会配合你,想办法为你生小蛇。”
风乘雾愁眉苦脸,几乎想哭。
为什么她都跟师尊发展出了这么亲密的身体关系,她还需要被师尊逼着修炼啊?
这就是一日为师,终身为师、为父吗?
伏惟初见她情绪低落、提不起精神,只好道:
“你白天按我说的做,专心修炼,夜里我按你说的做,怎么做都行。”
风乘雾瞬间双眼发亮,死灰复燃,斗志昂扬。
“这可是师尊您说的!不许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