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了?是什么病?医师你给句话啊医师!”
女医拍开她揪着她衣服的手,道: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秦明镜面色顿白,“长、长石头了?”
“怀孕了!”
医师道。
秦明镜长舒一口气,抹了把额角吓出来的冷汗。
“原来是怀孕啊,吓死我了,我还以为长石头了呢。”
“……怀孕?”
过了一会,秦明镜才反应过来什么,一脸震惊地看向她夫郎,再看医师。
“你是在整我吗?”
秦明镜问。
医师敢肯定,如果她回答是,寨主那沙包大的拳头就要锤烂她的桌了。
她忙道:“就是怀孕,这是喜脉!”
医师的表情太过认真,秦明镜没法怀疑,她看向榻上的夫郎。
他面色不太好看,手护着腹部的位置,唇微抿着。
“夫郎?白珩……”
秦明镜关怀伸手,落到他面上。
他颤颤抬眸看她,眼中有几分祈求。
“我可以生下这个孩子吗?”
楚白珩担心她觉得他是妖异,怕她要杀了他们的孩子。
“当然,当然可以。”
秦明镜一边拥着他安慰,一边回头看向医师,用眼神和口型问她:
“这能生吗?”
“按理来说,能怀就能生。”医师道。
生命会自己找到出路。
实在不行,她也能动刀,开出一条路来。
“听到了吗?医师说能生,那就一定没问题。”秦明镜安慰着他。
楚白珩倚在她怀中,静静回抱住她。
他所担心的一切并没有发生。
她明明从未见过男生子之事,也觉得这十分怪异,但她只关心他的安危。
医师确认他没有生病,只是怀孕了后,她就这样快速接受了。
秦明镜带他回了家。
给他烧了热水,泡了热茶暖着手。
“吓坏了吗?”秦明镜拂过他额角的发丝问。
烛光下,美人一袭白色寝衣,乌黑的长发散落,格外好看。
他还怀着孕。
是个孕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