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今天学这首好不好？”

“好！”

慕湛和的嗓子莫名发干，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烟盒。

但这里是学校，明令禁烟。

傅念脸上满是和煦的笑容，手把手地教孩子们弹奏钢琴曲。

好在这些孩子都非常聪明，大部分人都曾学习过乐理知识，所以并不难教。

“傅老师。”有个小女孩悄悄地扯了扯她的袖子。

傅念蹲下身，直视孩子的眼睛，“怎么啦？”

“外面有个人一直在看你哎，他是不是你男朋友呀？”

小女孩指了指教室外的慕湛和，她的声音又细又小，眼睛却亮晶晶。

听见这句话，傅念有些哭笑不得。

傅念随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大长腿。

男人倚靠着窗台，戴着精致腕表的左手把玩着一个金属的打火机，神色晦暗不明。

“查岗监督呢？”傅念的脑子里出现了这样的想法。

随即她摇摇头，管他在想些什么？

慕湛和似乎有所察觉，视线朝她这边射过来。

傅念连忙转过脸，有些心虚地揉了揉小女孩的脑袋。

“不是哦，那个人是个大坏蛋，不是老师的男朋友。”

“大坏蛋？”

小女孩歪着头，表情有些不解。

那么好看的叔叔，真的是大坏蛋吗？

“大坏蛋过来啦！”小女孩悄悄地说。

傅念抬头时，慕湛和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傅老师来给我弹一首曲子吧。”

“不好意思，”傅念起身，面带歉意，“慕总，我还在上课。”

慕湛和也不恼，只是放柔声音，对着小朋友们问道：“你们想不想听傅老师再弹一曲？”

“想！”

尤其是那个小女孩，眨着眼睛，大声答着话。

“傅老师，请。”慕湛和直直地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傅念坐在钢琴前，心里已经想好了曲目。

“来一首《L'amouréternel》。”

慕湛和的法语发音很标准，傅念面色微变，但很快，她将手指放在键盘上，演奏了起来。

这是一首着名的钢琴曲，作曲家是一个法国人。

曲子的中文名是《永恒的爱》。

曲子轻柔悲伤，仿佛在诉说着一个情深不寿的爱情故事。

这首曲子，是傅念在他面前弹的第一首曲子。

她也曾用这首钢琴曲来表达自己对他的爱意，尽管他心里有着另外一个人，但自己还是钟情于他。

傅念的眼里含着嘲弄，她早就不是原来那个祝宜了。

她加快了速度，一首温柔悲情的曲子硬生生被她弹得慷慨激昂。

慕湛和的眉头越皱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