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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宫锁凤城:公主不是女奴 > 第60章 还挺有活力的

第60章 还挺有活力的(1 / 2)

 第60章 还挺有活力的 独孤湛抬起手,挡住自己的眼睛:“呵呵,眼睛的颜色还能决定命运?这个我还不知道,不过,还是要谢谢老爹能在危急的当口救我。”

老人微微一笑:“孩子,你仍然不相信,不过请相信我说的这些话,传说总是有传世的道理,黄金家族的血统也是不容玷污的。”

独孤湛再一次皱眉:“唉,老爹,我一个穷小子,哪里会奢望自己是黄金家族的后代啊?我现在只是想保住一条命罢了。”

老人呵呵一笑,他给独孤湛拿来治外伤的药粉,为他的伤口撒上,然后包扎停当:“孩子,不管你是不是穷小子,你眼睛的颜色却无法掩饰,你打算往哪里逃呢?我可以给你指路。”

“这个……”独孤湛捧着温热的奶茶,眉头拧成一团:“向北吧……”

“好吧,万能的长生天会保佑你,孩子,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给你准备吃的和马匹,等夜深的时候,我送你上路。”

老人退出,帐篷里面只留下独孤湛,他勉强让自己躺在温暖的羊皮褥子上假寐,可是,伤口的疼痛折磨着他,让他无论如何也睡不着。

此时此刻,载着宛眉来军营的豪华四辕马车,正辚辚的驶过离帐篷不远处的官道,独孤湛不知道,这一刻……他与宛眉的距离曾经如此之近……

同样的是想假寐,同样的睡不着。

宛眉叹口气,翻过身低声问阿依尔:“离军营还有多远呢?”

“不远了公主……”阿依尔探头向外望着,宛眉也抬起头向外望,天边已经升起一轮明月,如水的月光照在河岸边牧人的毡房上……夜幕低垂,不远处的河流闪着粼粼的波光,静静地流淌着。

搜寻独孤湛的军队从宛眉的车边经过,不过他们已经对搜查了很多次的老人的帐篷失去了兴趣,反而,对宛眉乘坐的马车很感兴趣。

当然,这些人也不是看不出眉眼高低,他们很快发现这是太子慕容琛的车驾,然后剑拔弩张的对峙稍稍平复,护送宛眉的兵士耐心地解释,然后等着这些人放行。

这喧哗的声音纷乱的传来,渗入独孤湛半梦半醒的意识深处,他悄无声息的睁眼,小心地掀开帐子一角的毛毡,向外张望。

不远处,一辆熟悉的豪华马车正被几个搜寻他的军官拦住,那辆马车,正是宛眉乘坐的车子,独孤湛苦笑……原来,她也来了?

“多有得罪,多有得罪,”带头的军官抱拳行礼:“不知是太子殿下的客人,我们正在搜查一个逃跑的犯人,该死,这男人伤那么重竟然还跑了。”

男子?伤重?

车里的宛眉突然心脏揪痛,他们说那个逃跑的男子是谁?难道?

“去问问,是谁跑了?”宛眉拽拽阿依尔的衣袖。

阿依尔却对她摇摇头:“还用问吗?就是少主啊,不然这些人哪里会如临大敌一样。”

果然,车外的军官们骂骂咧咧的:“就是那个无忧谷里面抓到的强盗嘛,听说他被扔在太阳底下晒了一整天,没想到竟然还能让他跑了。”

宛眉静静地听着,没来由的,心中的郁闷突然一松,仿佛所有的烦恼都没了。

军营中的宴会场面隆重,宛眉意外的在席间见到了夏禹国的几名官员,其中的一个还与宛眉有过一面之缘。

可是,这几名官员见到宛眉,竟然装作不认识,而慕容琛也只是介绍这几人给说:“都是朋友。”

这个场面,诡异极了……

慕容琛吩咐筵席开始,然后是西夷的乐师奏乐,美丽的蒙着面纱的舞娘扭动灵巧的腰肢,西夷的舞娘本就举世闻名,宛眉出神的望着那一个个婀娜多姿的身影,还有那些躲在面纱后面的一双双眼睛,想象着这些曼妙身段的女人的长相。

西夷的风俗真是奇怪,女人们都蒙着面纱,却又大大方方的袒露腰肢,孰轻孰重一时间还真的想不明白。

慕容琛在席间数度停杯不饮,目光不断的望向帐外,不知他究竟在等什么消息,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宛眉放下手中酒杯,第无数次推拒慕容琛的敬酒,可是慕容琛却不依:“不行不行,这一杯公主一定要喝。”

“千万千万饶了我吧,”宛眉的鼻梁还有脸颊都染上了深深的红晕:“我根本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多酒,不胜酒力,太子殿下请自便。”

“呵呵……”慕容琛也不强劝:“那好,我替公主把这些酒都喝了。”

他仰颈将酒喝下,席间丝竹悠扬,庭前暗香流动,舞影翩翩。

宛眉坐在首席,却可以不时感到那些面纱后面投过来的有妒羡或是贪婪的目光。

这些因为俗礼而必须用面纱将自己蒙起来的女子,也许是知道无法凭着美丽的容颜抓住这个太子,所以,这也就是这个无为什么会如此曼妙美丽的原因吧?

宛眉知道自己尊贵的公主身份,还有被慕容琛小心翼翼的照顾,都间接的加促了这些美丽的女侍们对她的眼红与妒嫉。

终于,长门一挑,内侍大声禀告:“万岁爷驾到!”

宛眉一怔之间,西夷国的国王,慕容德真?

慕容皇后的亲哥哥,西夷国的国王,为何会出现在这边境小城的军营之中?

慕容德真,自他在五年前登基为西夷国的国王,西夷国的领土已经慢慢的控制的西域全境,西夷与夏禹两国,之间只隔了一个不大的沙漠罢了。

可是更让宛眉没想到的是,已届中年的慕容德真竟然与慕容琛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同样的剑眉入鬓,高鼻深目,薄唇齿白,不同的是他的鬓上已经爬上了微霜,可是顾盼之间,仍然凌厉高傲如二十多岁的青年人。

几乎是相近的年龄,可是慕容德真与宛眉的父亲朱润之完全不同,朱润之的帝王之气仿佛是白玉般温润和煦的泱泱大气,而慕容德真的望着之气却仿佛锋利的宝剑,外露而且伤人。

相较之下,慕容琛似乎更低调一些,也更像宛眉的哥哥朱毓然。

“父王,让儿臣好等。”慕容琛让出主席的位置,慕容德真入座,正好就坐在了宛眉身边,他凌厉的目光扫过来,使得宛眉突然屏住呼吸,不由自主地脊梁发冷,想躲开,可是又醒悟这里不是夏禹国,她不能将情绪外露。

显然,慕容德真已经感觉到宛眉的不适,可是他却若无其事地举起酒杯:“宛眉公主,孤家听说了你被匪人掠去,万幸琛儿救你出来了,今夜孤家设宴为你压惊,请满饮此杯。”

一国之君敬酒,哪里容得宛眉推拒呢?

有第一杯,就有第二杯,觥筹交错之间,席间一扫刚刚的紧张气氛,一时间丝竹悠扬,赴宴众人言笑晏晏,大家似乎都开始专心致志的饮酒,那些舞娘的助兴节目也取消了,取而代之的是若隐若现的琴音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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