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遗忘 “靠得住?”宛眉皱眉:“哥哥你在说什么?”
朱毓然的回答没头没脑:“不过,今天你来了,你中的毒我可以帮你解开。”
“中毒?”宛眉惊讶:“难道我这段时间身体不舒服是因为中了毒?”
“是啊,”朱毓然牵着她的手在凉亭中坐下,一名美丽的女子悄然上前奉上清茶:“让我猜猜,你这段日子有没有莫名昏倒过?”
宛眉不安地摇摇头:“我不大确定,只有一次去你母后的公众请安,不知为何就睡着了。”
“什么?”朱毓然的声音里流露出一抹危险的柔和,“你说详细些,前因后果都要给我说说。”
宛眉大概的讲讲在皇后宫中遇到的女尼姑,以及后来在衣带上发现的那枚奇怪的佛像,当然,关于独孤湛的事情,她没有说。
朱毓然脸上的表情随着她所说的每句话益发阴沉:“你后来去母后宫中又见过那个尼姑没有?”
“有的,偶尔能见到。”宛眉回忆,不过每一次都是匆匆忙忙,她没再对我说什么,“我总是觉得她的眼神有些奇怪,不过……”
朱毓然表情凝重地点点头:“我知道了,你第一次见到她之后,昏睡前的事情还记得吗?”
“不记得了,宛眉努力回忆,从那以后我就经常头疼……”
朱毓然别开视线,转身走开,然后哑声问道:“我还有一事问你,妹子你要如实地告诉哥哥。”
“什么事?”
“你……这段时间……是一个人呆在宫中吗?或者,你经常出宫与人相会?”
“哥哥您……问这话什么意思?”宛眉没有提防他这一问,听他的语气,似乎猜出了什么。难道独孤湛的事情……
朱毓然阴郁地笑笑,然后转身背对着她:“妹子,你被那个男人掠走那么多天,宇文将军救你回来的时候,你曾经试着帮他掩护,他与你……”
“等等,”宛眉打断他:“哥哥,你要问妹妹什么就请直说,不要拐弯抹角的。”
朱毓然回过身,闲倚在栏杆上,交叉起双臂,“宇文爵是什么人?他亲手关进地牢中的要犯,被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掉了包,你以为他会不知道?他知道,只是他因为知道你牵涉其中,不好深察罢了。”
宛眉握紧手中的杯子,脸颊上浮上一丝红晕:“既然哥哥你都知道了,我就实话说了,那个奴隶确实是被我救的,他……现在已经走了,我不会再与他相见,我们之间,已经断了。”
“正是因为我知道他已经离开,”朱润之的语气变得无奈:“而现今这件事,正因为他离开了,才变得更加棘手。”
“棘手?”宛眉抬眼望他“难道哥哥你也想要他死?”
“不,”朱毓然懒洋洋地道。“当然,这男人动了我妹妹,我要是遇到他倒是真的想杀了他,不过,我没有杀人的嗜好,我只是想知道,他离开之后,你觉得如何?”
宛眉脸红:“我……我每天都被朝事忙得忘记向太多的事情,”她的语气一顿。“我没有觉得……”
“我现在问你的事,事关你的生死,”朱毓然语气镇定地追问。“你有没有做过类似与他在一起时候的梦?春梦?”他急急忙忙补充道,“我只是以一个医生的角度问你。”
宛眉一下子连脖子都羞红了,她回答的声音小如蚊喃:“有……”
“有多少次?”朱毓然迎着她的目光寒冷如霜。“不要认为我危言耸听,你现在已经命若琴弦,正确的回答我的问题。”
“很多次……”宛眉闭紧双眼,咬住下唇:“几乎每天。”
朱毓然握紧她握在一块儿的手:“醒来之后有没有觉得特别的累?”
“嗯……”宛眉点头,她羞于开口,她几乎是每一夜都梦到与独孤湛在一块儿。
“我明白了,”一个突然浮现的笑容驱散了朱毓然脸上严厉的线条。“你中了胡僧的药,不过,这胡僧没有下狠手,似乎还有破解的办法。”
“胡僧?”宛眉望进朱毓然幽深的眸子深处:“你说的是?不会是?难道是?”
朱毓然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严肃了:“妹子,我可以告诉你,你不但被下药,还中了胡僧的移魂术,好在这个胡僧似乎想对你染指,所以他下的药的分量拿捏得恰到好处,他不想要你死,只想控制你的心智。”
“难道我头疼,还有忘记一些事情,都是因为……”
“别的不要说了,”朱毓然搀着宛眉坐好:“他的移魂术其实说白了也不过是控制人心智的小把戏,想解开很容易,现在我就帮你解开。”
宛眉按着他的吩咐,在蒲团上坐好,闭目凝神,朱毓然语调轻柔,引导她放松心智,然后断喝一声,刚刚薰薰然已有睡意的宛眉被他这么一喝,顿时出了一头的冷汗猛然睁开眼睛。
“怎么样?”朱毓然望着她吃惊的瞪大的双眼:“想起什么了没?”
宛眉握紧双手拼命地摇头,“不,怎么会?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