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铜锅中只剩下一点蓝色结晶体时,明善喇嘛将火去了,起身配了一副药。并言道司马南平所中之药并不致命,少量使用具有强身、精神放松之效。
而观几人之脉象,应该是在精神极度放松之时,被人施展迷魂术,迷了神志。
待三人喝下药后,让云容将三人立即移到庙中正殿,将三人摆成打坐姿态,明善大喇嘛吹了下螺号,接着一手顺时针转经筒,一边念起了经文,句句箴言如海浪一般一浪接一浪连接不断的涌入三人耳朵,随着最后唵、嘛、呢、叭、哞、吽六子箴言落下,三人也陆续醒来。
最先醒来的是白音,然后是司马南平,最后是元宝。
白音一清醒过来,看着这个身穿黄色僧衣的大喇嘛,赶紧施了一个礼。
明善大喇嘛看到白音醒来很是高兴,接着又皱了下眉好似有些不满意,又将其叫到了另一个房间。
“法师怎么就把白姐姐带走了?”小王子有些担忧的问道。
“这或许对你白姐姐是一件好事呢。”云容笃定的说到
“确实。”林如玉赞同道,长眼睛的都能看到明善对白音的关照爱护,像一个长者对自己晚辈的爱护。
向导则有些惊奇复杂,对明善大喇嘛充满了敬佩之情,认定明善大喇嘛是个有大善良的人。原因就是白音所信奉的教派与大喇嘛所在教派正处于紧张期,或许这就是大师风范吧。
确实,明善大喇嘛没有恶意,自从给白音把了脉就有一种若有若无的对小辈的爱护之意,现把白音叫过去,有点恨铁不成钢,教导纠正了白音所练的大日经,大日经练好了根本不可能中迷魂术,还能反噬施术者,并给了白音一本大月经,让她在大日经练到第三层时开始练。
待白音回来,几人致谢后就告辞了,司马南平还偷偷添了不少香油钱,将藏在身上的银票都捐了,虽然这些钱并不能及自己生命的千分之一。
“你身上居然有钱,我怎么没发现?我可是为了你当了我最珍贵的一块玉佩,我对你的感情深吧!”云容哇哇的喊道。
“你还好意思,就租了个这么破车,把我娇贵的皮肤都磨破了。”司马南平反驳道。
“我还拯救了你了后半生呢,不然你就要在安乐村安家落户了。”云容又说到。
“多谢林姑娘,保住了我家元宝的清白。”
“少爷!”元宝羞恼的瞪了眼司马南平。
“多谢林姑娘、云姑娘救命之恩。”元宝给林如玉、云容嗑了个头。原来元宝修炼的是童子功,功力大成前不能破功,否则会受反噬轻则功力尽失,重则经脉尽断。
云容和林如玉赶紧避了过去,白音看着元宝举动也要跪下磕头,云容赶紧拦住,瞪了下司马南平。
“那我是不是也要谢你在胡杨林救了我呀”
“不用,不用”白音连连摆手。
“记住我们是一个团队,互相帮忙是应该的,不许再谢来谢去了。”
几人吵吵闹闹着,离开了寺庙。
空中被他们的吵闹声惊飞的鸟雀仿佛预示着这段时间的霉运都统统飞走了。
几人架着马车回到客栈,走进大堂时,正看见一队身穿皂靴的人拿着个画像询问客栈老板,客栈老板指着进来的林如玉等人就说:“就是他们。”为首的高大魁梧的男子带着人将林如玉几人围了起来。
客栈老板看此情况赶紧收好了刚刚收到的两个两个大元宝。
只见为首的人仔细的瞧了瞧小王子,说了句:“日升月落,别看是头黑母牛”
小王子接了句:“桑海桑田,牛乳一样是白的。”
然后二人就地跳起了一段舞,小王子的每次转圈拍手,那为首男子则正好跺脚扭脖子,最后二人对着扭了几下脖子结束了舞蹈。
众人听完接头暗语,又看完接头舞蹈,有人仿佛打开了新的世界大门还可以这样接头,有人无语翻白眼这接头程序也太复杂了,要是腿断了胳膊折了岂不是对不上暗号了。
为首的男子名叫阿穆勒,是小王子的母亲派出接回小王子的队伍。
小王子与阿穆勒进了一间靠里的客房,云容等人则订了一间靠窗豪华包厢,坐在摆满食物的桌子上边吃边讨论。
“真的是那小子母亲派来的?”司马南平率先发问到。
“也有可能是追杀他的人假扮的。”林如玉说到
“可他们的暗号都对上了呀。”白音发言到
“你怎么知道都对上了。”元宝反驳道。
“你没看见刚刚在大堂跳的像两只公鸡打鸣的样子。”
“没准就是随便跳跳呢,或许他们的传统接就是见面就要跳舞。”
屋内,阿穆勒拿出了半块不规则的玉佩,小王子也从怀中掏出了半块玉佩,对在一起正好是一个完整的玉佩。
“拜见九王子,我等奉贵妃之命,特来寻找您。”
“贵妃命我等找见您,就留下辅佐您找寻宝藏,取出圣物再回国继位。贵妃言朝中辅国侯当政,您现在回去就是个傀儡,不如取出宝藏,拿出圣物,用钱财赏赐于左右将及兵士,在用圣物拉拢大将军,这样回国后就无后顾之忧,只要有了军队的支持,辅国侯不堪一击。”
小王子手捧着玉佩,强忍着泪水听完了阿穆勒的话,言道要与云容等人告别。带着两个士兵来到云容桌前。
一下就抱住云容,眼泪大颗大颗的滴落下来,哽咽说到: “我阿娘没了。”跟来的士兵闻言神色大变,元宝与向导立马将二人点住。
“我阿娘说,只要我看着这半块玉佩,就说明她已经死了,让我不要回国了,直接隐姓埋名活下去。呜呜”,小王子拿着那玉佩哭的不能自己
云容安慰的拍了拍小王子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