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就轮到林清上前,官差检查林清的携带物品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就放他进去了。
林清都已经走进官府内部,突然来了一个人将林清叫住,当他被叫住的那一刻,他的心急促的跳动,不知道是出了什么差错。
当林清转身,看见了叫住他的那位男子,穿着一身青衣,衣服上绣满了团花纹,头上戴着金冠,手中拿着一把折扇,看着像一个富裕的公子,他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叫住他。
站在街道两旁,等待林清的然哥儿和陈文元,看见林清突然被叫住,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紧张不已。
叫住林清的那个男子,对跟在他后面的官示意,那位观察上前,弯腰站在他的旁边。
男子在官差的耳边说了一些话,官差便走到了林清旁边,让林清将鞋子脱下来,让他检查一下。
原来是林清今天穿的鞋子,太过厚重,他们怀疑在鞋底里藏了小抄。
林清看官差只是让他把鞋子脱下来,便放下心来,因为他知道自己并没有携带什么小抄,根本不可能有什么问题的。他迅速的将鞋子脱下来,让官差检查。
最后也没有检查出什么问题,就放林清进去了。
旁边的然哥看见林清有惊无险的进去,也是放下了心,默默祈祷林清这一回不要再出什么事情了。
林清一进入官府的院子,就发现院子里面,有些很多的小木屋,一个挨着一个,看来这就是他们考试的地方了,但是这些木屋看起来,只能容下一个人在里面坐着写字,其他的事情,都不能进行。
很快,林清就被官差带到了一个小木屋前面,官差伸手示意他,这就是他考试的地方。
看着这个狭小的木屋,林清艰难的坐下来,四处观察这个木屋,前面是一张桌子,他把携带的物品,整齐的摆放在上面,之后便等待着考试正式开始。
很快便到了考试时间,考官让官差将卷子发给考生,这次的考官是朝廷随机伯排下来的,每一次院试,都是这些考官到不同的地方,随机监考。
林清拿到试卷,第一反应是先前后翻了一下子,大概看了一下子,这个卷子上有什么题目,发现大多数都是考对四书五经的理解,有一些题更为简单,直接就是给出上句填下句。
看到这样的题目,他顿时间信心大增,等到官差敲响铜锣,表示开考的那一瞬间,林清便拿起他手中的笔,开始写下他心中的答案。
这次的考卷虽然说是不难,但书写量却极大,林清毕竟作为现代人才,用毛笔不到两个月,书写起来较为困难,
当官差敲响铜锣提示,还有一刻钟的时候,林清才堪堪把卷子写完。
他写完便仔细检查了起来,是掐在考试结束的最后一秒才检查完,在考官说停笔的一刹那,林清终于松了一口气。
当官差收走了他的卷子,林清也站了起身来,打算离开。
当他站起来的那一瞬间,觉得自己头昏沉沉的,站在原地待了几秒,他才感觉好一些了。
这时,林清感觉到自己的腿有些异样,原来是坐在这个小木屋,腿都伸不直,导致腿供血不足,所以他的腿已经麻了。最后他只能一瘸一拐的,拖着坐麻的腿走了出去。
考试还没结束的时候,就陆续有人向考场外面走,然哥儿盯着逐渐走出来的人,生怕错过林清。
当人越来越多,然哥儿也变得越发焦虑,终于等到考试结束,然哥儿才看见人群的后面,看见林清缓慢的走了出来,腿好像还有了一点伤。
见到这种情况,然哥儿赶紧上前迎了过去,一把就扶住了林清,询问他身体怎么样。
林清看着脸上挂着担忧的然哥儿,笑了笑,说他没有什么事情,这次的考试也不算很难,还在把握之中。
然听见林清这么说,然哥儿还是很担心,扶着林清向他们租的铺子走去,在那里休息片刻。
经过这次的考试,林清意识到他以后要多练练,用毛笔写字,省的再出现这种时间险些不够用的情况。
陈文元在林清休息的时候,也询问了他这次考试的题目,林清和他说了一下。
陈文元听到题目,还有林清的答案,觉得林清十拿九稳会参加下一场考试,但也让他不要放松不要放松,一定要更加谨慎的学习。
然哥儿听到陈爷爷说林清这次是十拿九稳,也终于放下心来,他就知道他的夫君是最棒的
当林青休息好了,他们也就启程,一起回到柳源村中。
当林清到家的那一瞬间,他只想躺在他的大床上好好休息一下,这两个时辰的考试实在是让他,疲惫不堪。简直比他高考的时候还要累挺,
然哥儿看见躺在床上,立马就睡着的林清,帮他把被子盖好,还把睡在他床头的毛团抱了起来,就轻轻的退了出去,以防打扰到林清。
出去后然哥儿就告诉毛团,让他不要去打扰林清。看见乖乖躺在他怀里的毛团,喵喵叫,好像在回答他的话。
然哥儿再次觉得他很聪明,能听得懂人话。平常也会对别人说的话做出反应,之前,他就和毛团说过让他不要随便往外面跑,他就当真没有再往外面去过,
感觉到一个纤细柔软的手,在细细抚摸着它的毛发,毛团享受极了,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它果然还是更喜欢然哥儿一点,不喜欢那个老是坑他,凶凶的林清。
“毛团,你现在长的这么大,我都有点抱不动了。”然哥儿感受到发酸的手臂,还是将毛团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