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又来到了隔壁的病房,田玉兰在旁边看着关长江和那个年轻医生,给夏炎墨重新清理伤口,之前用的是医院里的药,需要先清理干净。
夏炎墨此刻上身赤裸,肌肉结实线条流畅的胸膛上,布满伤痕,有的是已经愈合多年的旧伤,有的则是刚舔的新伤。
在田玉兰看来,丝毫不觉得狰狞,反而平添几分野性的魅力。
看的她手指痒痒的,有点后悔,刚刚她怎么没去帮他换药,说不定还能趁机摸两把。
之前急着检查他身体情况,也给忘记了。
有点后悔!
关长江两人手脚很快帮夏炎墨换完了药。
田玉兰递给关长江小半杯水,关长江接过一愣说:“谢谢,我不渴。”
田玉兰当没有听到对他说:”再给他再内服一些吧,可以放进水里化开,再给他喝。“
关长江老脸一红,赶紧放了药给夏炎墨灌下去。
接下来就是等药效发挥,看下伤口的恢复情况了。
等人都出去了,田玉兰拿了个凳子,轻轻的坐在床边。
外面的人就看到田玉兰,轻轻的抓住了夏炎墨放在床边的手,而她自己像是累极了似的,趴在了床边。
就像美丽的姑娘,静静的守在受伤的对象床边一样。
实际上的田玉兰,她通过两人相触的肌肤,缓缓的把木系能量输入了夏炎墨体内。
夏炎墨的意识昏昏沉沉,他感觉剧痛如粘稠的潮水,每一次涌动都试图将他残存的意识彻底吞没。
他咬牙抗争着,仿佛又回到了那天。
爆炸的巨响撕裂空气,气浪将他狠狠掼在掩体上,耳鸣尖锐,硝烟稍散,眼前只有一片血色,他跪在地上摸索着前行,却只摸到一个个快速失去温度的战友。
他躺在焦土剧烈的喘息着,意识渐渐模糊,有一个声音告诉他,睡吧,睡吧,睡着了就不痛了,就可以和战友团聚了!
就在意识即将彻底溃散的那一刻,一片纯粹的白色人影猛地撞入脑海。
右手突然传来一丝暖流,缠缠绕绕,丝丝缕缕,由指尖缓缓流向四肢百骸,疼痛如褪去的潮水,缓缓平息,那舒适感从胸腔缓缓升腾,舒服的他想要喟叹。
他的意识渐渐模糊,彻底陷入黑沉。
————————
“夏团你醒了,感觉怎么样?伤口现在什么感觉?”王俊见夏炎墨睁开眼睛整个人激动的不行。
距离给他用田玉兰的药已经四个小时了,用药后不到两个小时,他烧就退了,中间看过一次伤口情况,那么大面积的撕裂伤,竟然已经有要结痂的迹象了。
现在已经又过了两个小时了,是不是已经结痂了,王俊看着夏炎墨伤口处蠢蠢欲动,想再看看。
夏炎墨就刚睁开眼的瞬间有一丝恍惚,作为军人的警觉性让他又立刻恢复清醒,全身瞬间肌肉绷紧,呼吸频率却没有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