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箭法,”田玉兰低声赞道。
夏炎墨勾了下唇,眼里闪过愉悦,他起身走过去,将兔子捡回来,扔到身后的背篓里,然后再次隐藏好身形。
接下来,仿佛开了闸一样,野鸡、兔子,甚至还有一只半大的野猪,都被那奇异的气息吸引了过来。
夏炎墨箭无虚发,每一箭都直奔要害,效率高得吓人。
不到半个小时的功夫,背篓里已经装了十几只野鸡和兔子,旁边还躺着那只不小的野猪。
夏炎墨看了看堆积起来的猎物,估算了一下负重。
开口道:“差不多了,再多就不好带了。”
他又瞥了一眼那片空地,用作诱饵的干草已经被吃掉了大半。
他走过去,拿出短铲,在之前清理出的空地上挖了个浅坑,将剩下的沾染了绿色汁液的干草仔细地埋了进去,还用脚踩实了。
田玉兰在旁边看着,心里暗暗夸赞。
嗯!不愧是当兵的,心思缜密,不留后患。
因为他们进山时不少村民都看见了,两人不好在山上多做停留。
夏炎墨用积雪将那只野猪简单掩盖了一下,打算晚点再来取,然后背着沉甸甸的背篓,和田玉兰一起下了山。
刚走到山脚下,远远就看见一个人影在通往村里的小路上来回踱步,还不时朝山上张望。
田玉兰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语气带着不耐烦:“怎么又有人?没完没了了是吧?”
她说着,还没好气地斜眼瞪向夏炎墨,仿佛这些麻烦都是他招来的。
夏炎墨被她瞪得有些莫名,摸了摸鼻子,视线也投向那个身影,眼神里多了几分审视。
等离得近了,才看清那人。
不是女人,是个穿着破旧棉袄,缩头缩脑的男人。
看来不是冲着夏炎墨来的。
田玉兰认出了那人,是田根。
田根也看见了他俩,他听说田玉兰带了个当兵的对象回来,还是个团长,他心里就难受。
但想着她天仙似的脸,心里就痒痒的。
他也没有想往人跟前凑,毕竟团长他可惹不起,就想着远远的看一眼。
顺便也看看她那当兵的对象有多威风。
可真等两人走近了,他被夏炎墨那高大挺拔的身形和冷峻的气质慑住,连对方正脸都没敢细看。
目光在田玉兰越发俏丽的脸上扫了一眼,便一扭头,慌里慌张地沿着小路跑没影了。
田玉兰:“……”
她一阵无语,只觉得这人莫名其妙。
夏炎墨的眼神却冷了下来,他盯着田根消失的方向,语气平静无波,却带着一丝寒意:“他就是之前在村里想要赖上你的那个田根吧?”
田玉兰惊讶地转头看他:“你怎么知道这事的?”
她没有说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