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皎皎,华灯初上,家家户户的灯笼倒映在地上的水渍,路边行人时不时走过,白烟飘向深空,烟火气十足。
周孟堂将花灯放在水上,双手合十念念有词道:“愿襄朝天之荡荡,山河无恙;愿皇兄……”
身后的闻静拿来一件斗篷给周孟堂围上,轻言细语道:“外面冷,殿下莫要着凉了。”
周孟堂回眸与闻静对视,轻轻应了一声。
——
与此同时的边塞。
一群黑衣人踏着水洼,介时,水珠横飞,将路边的野草溅了一身。
他们来到一处山头,领队的鲍宇忽得将手抬起示意停下观察,良久,“萧叶,将我的剑弩拿来。”
鲍宇见迟迟没有回应,又喊了几声。
“头,萧叶不在。”
“什么?”鲍宇抓了把头发又捶了捶地面,“竖子!“
萧叶在行走一半时就趁人不备偷摸的往另一个方向跑,此时的萧叶迎着冷风,,奋力的奔走使他浑身是汗,萧叶只感觉到热,因为天黑的缘故,期间还被磕磕绊绊,脚步踉跄,“快了,快了,荣华富贵,都是我的!”
“呵,萧雅礼。”
“谁,谁在那!”
萧叶看这左手边的密林处发出声音,黑黝黝的一片使他看不清里面站着的究竟是什么人,但声音让他觉得莫名的耳熟。
来人是闻寻。
“闻寻?”萧叶怔了一下,旋即笑道:“好久不见啊。”
闻寻走出密林道:“是够久的,久到我竟不知那一腔为国为民的萧雅礼竟成了一个叛徒。”
“那又怎样?是是非非,利益为上,一切热爱和心之所向,都是利益的俘虏。”
“萧雅礼!”
剑出鞘,闻寻提键直直向萧雅礼刺去。
萧叶到底也不是吃素的,在闻寻出来那一刻,就已经开始备战。
萧叶拔出了自己的剑,抵挡这一招攻击,闻寻旋转手腕,转了个身,企图封喉。萧叶忙不迭弯腰躲过,一个侧身,剑直冲闻寻的腰,而闻寻立刻,抬剑抵挡 ,打的不分伯仲,最后,闻寻瞅准时机,一剑划下,有抬脚重重一踢,将萧叶踹到树干上。
萧叶往树干慢慢滑落,笑了,牙齿浸血,“不愧是你啊,真厉害。”
闻寻未语。
倒是萧叶又自顾自的说:“三年未见,你倒是比之前更加厉害了,我更不如你了。”
“你当叛徒当真是为了利益?这不是我认识的萧雅礼。”闻寻发问。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你对得起萧叔叔吗!”闻寻加重语气,眼中似有怒火。
谁料,萧叶嗤笑:“别跟我提他,若不是他,我的母亲怎会死?若不是他,我的妹妹怎会当场在城墙之上万箭穿心而亡?你觉得我对不起我父亲,那他对得起我母亲,对得起我妹妹吗?”
“你当真糊涂。”
萧叶自嘲的笑笑,“只剩我一人了,我只是在为我着想。”
“我要活!”
刹那间,萧叶挽住袖口,一支利剑直速飞来。
闻寻侧身躲避,却不料又来一剑直射腰部,别看这剑小,冲击力却十分强悍,闻寻吃痛,一下便跌倒在地。
萧叶颤颤巍巍站起,看着闻寻冷笑,“箭头上有毒,虽不置人死地,但也够你缓一会了,我们……江湖再见。”
闻寻脑袋迷迷糊糊的,不一会便昏死过去,而萧叶也拖着摇摇晃晃的身体向远方走去。
天空突然下起了大雨,这雨来的声势浩大,足以洗刷一切。
不多时,鲍宇带着的一批人来到了此处。
“大人,这有个人。”探路的冯磊向鲍宇报道。
地下躺着的人紧闭双眼,可能是大雨的冲刷,再加上倒下的位置在山坡上,闻寻就这么随着一大块泥土掉了下来。
鲍宇眯了眯眼,赫然看见闻寻腰上的剑,仅一刻,他便认出这是萧叶自发研制的暗器。
鲍宇:“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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