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斯庭呛了一下,“走开点,加Q/Q是为了帮她辅导竞赛题的。”
“真假的,那你说那些有的没的干嘛?”陈迹不依。
陆斯庭耐心已经耗尽,“爱信不信。”
“哦,被你猜中了,我还真不信。”
而另一边对此全然不知。她盯着屏幕上的字反复读着,似乎在研磨他打这行字包含着什么情感。
T:没事,都是举手之劳。
她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一样,对着没有感情的字幕能够开心好久。
可能这就是回应的感觉吧,即使对方是不知情自己的感情的,又纵使只是对方的良好的教养,而这一点柒瑾是深知的。
此时柒瑾只想跟他多讲几句话。她翻找了一下自己刚刚做的题,找到了一题不会的,赶紧用手机拍了过去。
还没等柒瑾打完下一句话,对面就来了信息。
T:我现在在外面和陈迹一块儿吃饭,回去晚点教你。
紧接着又弹出来一条,
T:我给你整理的这份都是较基础的竞赛题,你先多思考思考,不要畏难。
柒瑾从最后一句话里品出自己好像被看不起了,好胜心一下就燃起来了。她决定要在他回她之前自己做出来。
她将已知条件读了又读,列了又列,把相关公试全列在旁边,却一点思路也没有。她翻出类似题形,不断寻找它们的相似点,功夫不负有心人,原来是自己没想到另一种解法。
她迅速写下解题思路,怕陆斯庭早一秒发来过程,笔速都变快了。
完成!
还好,只做了半个小时。
她将题目拍过去后,陆斯庭正在车上。看见工整而有点急促的字迹列在试卷上,他快速扫了一眼答案和题目,因为这是自己做过的,他一眼就知道正确与否。
T:对了。
“耶嘶!”柒瑾觉得自己真是酷毙了,她捧着那张试卷跟献宝似的看了许久。
“真是佩服我自己。”柒瑾蹬掉拖鞋躺到床上去,忽地又想起了什么,重新坐了回去。
从书桌里拿出笔记本,将那张便签贴到本子里,在下面写道:
今天有了联系方式。
写完后放下笔,美滋滋地躺回床上去,一夜无梦。
古人云:“当其欣于所遇,暂得于己,快然自足,不知老之将至。”
周末的时光总是短暂的,转眼柒瑾又坐在了课堂上。
她用周末的时间把陆斯庭整理的题目全做完了,以至于陆斯庭来的时候看见桌上的东西,眼中都闪过一分讶异。
他知道题目不难,但是题量多啊。
他将纸张翻了翻,没有空题。又利用早自习的时间,帮她批改了一下,没有大问题,只有粗心将数据看错的类似错误。
早读下课后,柒瑾刚想趴下去,陆斯庭就走过来了。傅暖也一脸很懂的表情看了柒瑾一眼,然后让开了位置。
陆斯庭坐下后,手翻动着试卷道:“做得还行,就是太粗心了。其实不用那么着急的,保证质量为主。”说完抬眼看了她一眼,与她对视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