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本站设为首页
收藏青涩中文

青涩中文

首页 书架
字:
背景色: 关灯 护眼
首页 > 理想de国 > 第5章 杰哥

第5章 杰哥(1 / 3)

 第5章 杰哥 天下着蒙蒙细雨,乌云笼罩着这盘山公路途径的山峦。

“师傅,是不是一定要到这里吃饭?”杰问着司机。班车停在一个偏僻的地方,路边的一家餐馆。

“年青人,买包五块钱的方便面就是,不要多管闲事。”身边的一位大妈劝道,她正准备掏钱,被阿杰制止了。钱被她很整齐地放在了一个小的钱包里。

“老板,我现在还不想吃饭。”杰活动活动手腕,眉宇间带着一脸英气,把脚搭在班车的轮胎上重新系紧鞋带,脚上踏着那双从部队穿回来的军靴。

“不用,不用。”正在抽烟的店老板和司机看着他的架势忙说,“下雨,天气不好才停这里。”周围的几个喽啰也不敢妄自上前。

班车停在了阿兴家所在小区的路口与马路的相交处,路边有一个小店,小店夫妻二人经营着一些日用品,岁月在店老板夫妇俩额头上并没有留下太多的痕迹。军人穿着一套运动服从车上走了下来,行李很简单,一个背包,一个提包,一脸如释重负的表情。兴舅帮儿子把行李箱提了回去,并嘱咐阿兴一家中午来他们家吃饭。

“爸爸的手艺是越来越好啊!”杰感叹道,端起酒杯向父亲敬酒,“爸,来,我敬你一杯。”,酱色的酒浑浊地在杯里晃着,那是阿兴舅舅自己泡的药酒,按着小镇上一个老中医的方子放的草药。

“哪里,还不是老样子,没什么进步。”兴舅取下了袖套,端起酒杯说:“不用敬,这有什么敬的。”

“哥,你昨天坐飞机的时候有没有看到飞碟啊?”兴着急地问道。

“在上飞机的时候看到的,就一个蓝色发光的盘子,没感觉特别大,只是周围的人说是飞碟。”

“很亮吗?”

“像盏灯,一闪一闪的,不过没多久就消失了。”

“新闻里都说了,机场里飞机都停飞了,你的没有吧?”兴母突然插入话来。

“我飞机就是这样才晚点几十分钟的,差点没赶上火车,我都是直接打的到的火车站。”

“不因为这事,飞机也会晚点。”在一旁的舅母说,给阿兴舀了一碗汤,“阿兴,你那么廋要多吃点。”

午饭吃了近一个钟头人们才方才散去,兴父倒在床上没过十分钟便起了呼声,这时候阿兴连浅度睡眠都谈不上,这呼声很有穿透力,一起一落地击打着阿兴的耳膜,弄得阿兴在床上翻来覆去。

“反正睡不着,不如去找表哥。”阿兴思忖着。

杰正在房间里整理东西,衣服被很整齐地迭放在床头上,他把衣服一件件挪进衣柜,床头上方挂着一幅字——“天道酬勤”。

“晚上带你去吃饭去不去?”

“去”这是阿兴第一个反应,他甚至没考虑在哪里吃饭,过了半晌才问:“去哪里吃?”。

“不知道,他们还没说,是上次接我回来的那个司机请客,我同学。”杰补充道。

“等下告诉你妈一声,省得她煮饭。”

“阿兴,等下记得把这几包果脯带过去。”舅母对阿兴说,拿了两件杰换下来衣服走了出去。

“好,谢谢舅母。”阿兴双手接过舅母给的果脯,知道兴母相信杰,放心让自己跟哥哥出去。

“哦,对了,这块表给你。”杰给了阿兴一个坚定的眼神。

阿兴把果脯放在一旁的书桌上,打开从表哥手里接过的手表盒,取出了那块军绿色的手表戴在自己瘦小的手腕上,即使是最小的一格也略显偏大,这是杰送给阿兴的第二块表,第一块被兴父转手送人了,因为那时阿兴家实在太穷了,阿兴都得兴父穷得快疯了,幻想着自己以后发达的生活,以至于现在还留下了这个胡思乱想强迫症。

“你说那个卫星的整流罩要是落在我们这里就好了。”兴父看着电视里卫星与整流罩分离的电视动画说,“如果刚好落在我们家里,我就出名了,到时候政府肯定会给我盖个新房子,现在房价那么贵,到时我退休了,就带你妈妈去外面旅游。”兴父停顿了一下,觉得不对:“还是我一个人去吧。”

在与阿兴的谈话中,兴父想到了一切可以让自己出名有钱的办法,他觉得他具有小品演员的的天赋,兴母称其这种幽默为假借幽默之名,脸皮厚的表现。“还幽默了,简直是不知悔改,明明是异想天开,却还要强词夺理,说自己像赵本山。”这是兴母给他的评价,乡下称这种人为“宝角色”。阿兴觉得如果兴父以后真的要演小品,配角一定要请兴母,兴母是那种让别人笑自己可以不笑的角色。

没过几天,新闻里说一个叫整流罩的东西掉在了本市,但不是阿兴家所在的a县,而是在邻县。这让兴父伤心不已,又痛失了一次出名的机会,不过这确实叫人跌破眼镜后刮目相看,当然也只有阿兴一个人。

一群人吵吵闹闹地吃过晚饭,阿兴跟着表哥一伙人来到了一家茶座,小镇上没什么可供休闲的地方,不像他市,有一条红灯区,可以抽烟,喝酒,烫头,按摩,深度按摩。因为没有什么玩的地方,所以这里有许多奇才,例如光在北大教书的就有四个。所以说,《尚书》中说玩物丧志是正确的。

“阿黄,你什么组织下活动去哪里玩下?”

“下个礼拜休息的时候,去心子湖怎么样,我认识那里的一个老表(对乡下人的昵称),他叫了我好几次去他那里玩,礼拜天去或许还可以去捕鱼。”

“那就礼拜天去。”他们附和道,在场有好几个红光满面的人,人们喝得很尽兴。

“到时你组织下,打我电话。”杰说。

“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朋友们聊到快十二点才散,街上的店基本上都打烊了,除了那些睡在摊铺里的水果商,白炽灯光照在他们身上,灯泡周围一群飞舞的蠓虫玩着飞蛾扑火的游戏,路边有几只狗在垃圾堆里翻找着。

杰捂着肚子说:“这几天酒喝多了,肚子有点不舒服。”没走多远又感叹道,“大家都长大了,不再像从前了。”阿兴只知道一切都变了。

在假期里可以不用想学校的事,眼不见心不烦。用王守仁的观点来说“你未看此花时,此花与汝同归于寂;你来看此花时,则此花颜色一时明白起来。”所以,此时此刻学校是不存在的,老佛爷是死的,历史高消失了,城市里的一切都不见了……

一个礼拜很快就到了,阿兴每天早上和哥哥去锻炼身体,听他讲部队里的事情,偶尔和他过上几招。杰只教了些自救防卫知识,最后直说——当你见对方太厉害实在打不赢了,就——跑,知道吗?只可惜他们部队不练截拳道。

小道上马达的呼呼声打断了阿兴的沉思,阿兴坐在计算机前,手移动着鼠标,可思绪却不知道又跑到哪里去了,知道是父亲回来了,赶紧跑出去打开大门。步入院中进入客厅的是一个中等偏瘦的男子,红光满面,眼白发赤并伴有淡淡的酒臭味,衣服还沾染了一些烟味。阿兴一看就知道父亲喝了酒。兴父“风雨飘摇”般走进房间,见儿子在家自然很是开心。

“你什么时候回来?”

“吃完饭就回来了。”“你喝了很多酒吧”

“喝了点,他们都说我喝醉了,其实我没有,你看我还能走直的。”兴父喝完酒声音就自然放大了,接着便走了一个比螃蟹还直的直线,“看,我说了没醉。”兴父略带得意地说。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