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仿佛同时。
射进了颜暖背后的腰。
那么疼。
徐自达可以就这样干干脆脆地死。
可是那个时候的她,留了那么多的血,浸湿了地毯。
也就是那个时候,她才明白。
原来一个人可以流那么多的血还没有死掉。
颜暖透过徐自达,仿佛看到那个时候,无助的绝望的自己。
可怜又可悲。
颜暖的脸色渐渐发白,白得近乎一张白纸,她笔直而又僵硬地站着,头靠在慕泽深健壮的胸膛上,听着从中传出来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声。
整个人忽然就静了下了。
觉得无比的安心。
眼睛渐渐闭上,鼻尖充斥着空气中漂浮的血腥味,身体仿佛还在抑制不住的颤抖,心里却没有一点恐惧的感觉。
慕泽深紧紧抱着颜暖,力道之大,简直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收拾好。”
他对旁边的保镖下了命令,搂着颜暖,往仓库外走去。
他想,他是故意的。
不管颜暖当他的女儿,或者他现在疯狂而又变态的想法,想让她当他的女人,她都不该怕这些事情。
这是他的世界。
她也应该知道。
然后接触。
这一次,她做得很好。
虽然他非常的卑鄙,根本不管她会不会害怕,或者抗拒。
当晚,颜暖仍然是跟着慕泽深回到慕宅。
慕琛看着颜暖,眼神平淡,似乎早就意料到了她会回来。
慕琪仍然被关在房间里,于诗从慕琪房间出来,看到颜暖的表情,简直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
这一切,都和颜暖无关。
她只是勉强自己吃了几口饭,然后就回到言暖的房间躺着。
身下接触的地方传来床柔软的触感。
她很快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半夜,却做起了噩梦。
梦里,她徒步走在一片白茫茫的雾气之中。
接着,前方出现了一个女人。
她只能看到女人的后背,依稀可见她身材姣好。
“妈妈……别丢下我。”她赤足跑过去,就要靠近的时候,那个人转过头来。
却是徐自达的脸。
徐自达脸色泛青,像一具没有温度的尸体,步履僵硬地向颜暖靠近。
颜暖硬生生停住脚步,想要往回跑。
脚却像被两枚巨大的钉子钉住,动也动不了。
四周一片白茫茫,无限地放大了人心里的恐惧。
张了张嘴要喊,喉咙像被一股看不到的力道紧紧扼住,发不出半点声响。
……
宋医生给颜暖做了检查,取下听诊器,对慕泽深说:“颜小姐应该是昨天受了风寒,所以才会感冒,现在有点发烧,我开些药,身体用酒精擦拭,很快就能退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