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破坏掉她。
更别说,让她出道进入那个圈子,让那么多人都看到他的暖暖。
肩膀上传来的力道越来越大,颜暖吃痛的低呼:“慕先生。”
慕泽深被唤回过神,扭曲地面容在颜暖还没有看到时又恢复了平常的冷峻坚毅。
“嗯。”慕泽深捏住颜暖的力道松了松,却没有放过刚才那个话题,“你说谢谢,要怎么谢?”
怎么谢?
请他吃顿饭。
或者……
好像想不出来。
慕先生在南城财大势大,要什么是他得不到的。
要什么,是她给的起的。
想了想,她说:“我会做饭。”
“做饭。”
“对。”有些羞愧地低下头,那么大的事儿,用一顿自己亲手做得饭来谢,好像有些上不了台面。
他的胃口那么刁,慕家的厨子都是百里挑一的。
她做得饭菜,充其量也只是一般。
但,她也只能这样感谢了。
就在她以为慕泽深会拒绝的时候:“不然,不然……”
慕泽深的手指压上她的唇,灼热而暧昧,低沉的笑声从他的胸口发出,说:“好,我就试试暖暖的手艺。”
对的,她只是他的暖暖。
既然一开始是当做暖暖带回来的,那些暧昧而旖旎的想法。
自然也是不该有的。
忽然。
似是想到什么,颜暖对慕泽深说:“慕先生,我希望你把那天那个男人交给我。”这话从颜暖的嘴里一字字迸出来,带着丝丝寒意。
那个男人,自然是徐自达。
少女的语调太过平缓,细听,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强势。
她要亲手,解决徐自达。
这层意思,慕泽深听出来了。
**
南城郊区。
废弃的仓库。
空气中漂浮着肉眼不可辩的颗粒,推开仓库的大门。
里面站着一排的黑衣便装的保镖。
仓库很大,只有在最顶的地方有一个小小的天窗,些许的光线从那方小口照射进来,整个仓库仍然显得有些阴暗。
像阴郁的天。
徐自达被五花大绑,躺在一块冰冷的铁板上。
他的面前有一套桌椅。
慕泽深坐在椅子上,半靠着椅背,双腿优雅地交叠,有些怜爱地说:“如果暖暖不敢动手,我可以帮你”
“我自己可以来。”颜暖目不转睛地望着徐自达,果断拒绝。
“可以。”慕泽深略带笑意地说,“既然他碰了你,你有这个权利亲自处决他。”
枪,慕泽深亲自递到颜暖面前。
有趣。
本来以为这是朵洁白到无垢的小花儿,忽然发现,这原来是朵带刺的红玫瑰。
这个时候,一个才二十岁的小女孩会怎么做呢?
他的暖暖,握着枪的样子,简直美好得让人晕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