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搂着尘尛的腰稍微一用力,就把尘尛打横抱抱起来,在走廊里转圈圈。
“尘小尛,我想抱着你睡一觉。”无丂在尘尛耳鬓厮磨。
尘尛坐在无丂大腿上,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他野兽似的眼神,盯着无丂的薄唇,前天被他咬破了。
“无丂,最后一口!”
无丂知道他舔嘴唇是想干什么,严肃认真道:“你昨天怎么答应我的?!礼物是礼物!我们谈恋爱后,才可以光明正大的接吻。”
尘尛森森然睨了无丂一眼,就扯开无丂环在他腰间的双手,用中指狠狠戳着着无丂的心口,道:“在我高考前,你别想碰我!”
无丂旋即面露委屈之色,嘴角忍不住的下拉,活像被父母训斥却不敢还嘴的小孩子。
“你要去哪?”无丂坐在床上问。
尘尛自己揉了揉腰,嗓音冷清而凛冽:“拿书包,写稿子!”
尘小尛今天又要开学了。他平均每天,都睡不满五小时。无丂想。
他的心犹如被人割了一刀,刺痛不已。尘尛坚持打比赛是因为他!每天高强度学习,提前请假放学回到训练营还要训练。
不是因为游戏爱上了无丂,而是因为无丂爱上了游戏。
当尘尛十三岁时,亲眼目睹二十岁意气风发的无丂手捧冠军奖杯,和队友身披国旗,奏唱国歌,被鲜花和喝彩声簇拥。他便一发不可收拾的迷上无丂。
当尘尛十五岁时,他用自己没有早无血肉的灵魂去抚慰无丂血肉模糊的失去,失去梦想,失去至亲。
当尘尛十七岁时,他用四张信纸,写了四句话,告白无丂。
当尘尛十八岁时,他就想永远成为无丂的需求,生理上和心理上必不可少的需求。
尘尛一个人独自坐在书桌前,点着微弱台灯写今天上午需要的演讲稿。他单薄的身影,在台灯的照耀下显得凄凉,仿佛诗人文字里“孤独”二字的具象化。
无丂睡在床上,目不转睛的盯着尘尛握笔赶稿,听着“唰唰”的写字声,很想靠近却不能打扰。
尘尛的余光看无丂总是那么清晰。
“哥,你睡觉,别看我!”尘尛写着字道,“医生说,你手想恢复,至少每天保证八小时的睡眠时间。你还想不想恢复了?!”
无丂乖乖的合上眸子。
写完稿子,尘尛又重刷数理化错题。手机闹铃一响,就是早上七点。他起身离开椅子,伸了伸懒腰,活动筋骨。
叮——
尘尛的好友发来一条消息——
你今早的演讲准备的如何?我很期待哦!
尘尛回复:别期待。
无丂睡眠并不深,人听到闹铃早就醒了,只是还在假寐中。
果不其然,尘尛走到他床边,绝对会对他做点什么。
尘尛扑在无丂身上方,先用嘴唇含住无丂的凸起的喉结,再用舌头逗弄。
无丂受不了这种酥麻感,便睁开眼睛,注视着仿佛很享受的尘尛,又不可控制的起了反应。
尘尛发现无丂已然苏醒,野心勃发,毫无克制的一连咬了无丂的脖子五口。每一口,都留下牙印的轮廓。
“无丂,疼吗?”尘尛问。
无丂颔首不语,脸颊又不可控的发红,毫无掩饰的呈现在尘尛眼底。
尘尛对无丂脸颊红温的模样,更是毫无抵抗力,眼底浮现勾人情趣的笑意:“疼,就以后狠狠吻我。”
无丂像个小奶猫一般“嗯”了一声,半晌才转移话题:“你从我身上……下去。我送你去……去学校。”
J市师大附中。
尘尛教师办公室里站着,他的班主任季老师正在谆谆教导他,循循善诱他,滔滔不绝的讲话。
季老师一讲就是十多分钟,尘尛的数学课都被耽搁了七分钟。
“尘尛呀!老师语重心长跟你讲这么多,就是希望你开朗一些,不要整天沉默不语。”季老师又看了一眼尘尛写了两页A4纸,三千多字的演讲稿,笑容满面道,“稿子写得不错!升完国旗,你在全校人面前演讲,不要紧张!放平心态啊!老师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