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被打开。
“你哥哥他……”神杏秋遽然把音量压的极低,以便吸引无丂想要听清话语,把脸颊凑到他的唇边,“他小腹上——”
无丂听不清,果然把头凑到驾驶位旁、神杏秋脸颊侧边,侧耳听不到声音,道:“你说什么?!”
尘尛一条腿刚触地,遽然听到脸颊被嘴唇用力一吸的声音。紧接着,耳边就响起无丂丢弃素养的怒骂声:“神杏秋,你他妈的!艹!!”他用手使劲擦着被冒犯的脸颊。
一次又一次。
无丂脸色铁青地打开车门,再气愤的砸上车门,拉着尘尛怒火冲天般去往酒店。
尘尛表面保持沉默,面色依旧波澜不惊,实则心里地醋坛子已然被打翻,现在疯狂发酵中。
酒店前台笑脸相迎,服务态度极好,正在为无丂办理入住手续。
“哥,神杏秋他亲了你?”尘尛再也无法抑制内心的醋意,直接问。他怒视着无丂。
无丂分毫不意外尘尛的发问,只是汗颜,悻悻道:“不敢骗你,你自己猜。”话罢,他闪到尘尛跟前。
话音刚落,尘尛果真转身就要离去。无丂提前预判到尘尛的行为,迅速抱住尘尛的腰,接着一蹲,把尘尛扛在肩上。
“先生,您的房卡!”前台双手递来房卡,恭敬道。
无丂接过房卡。
尘尛才不管不顾,在无丂肩头拳打脚踢,阴阳怪气:“你干脆让他把你睡了!那样更好,我去找别人!你这辈子都别想再得到我!傻逼哥哥,你竟然让他亲你!我再也不要你的吻了!”
无丂越听越恼火,用力打了尘尛的屁股,但还是压制怒火道:“你乖点!尘小尛。你再污言秽语你试试看!”
尘尛一听,挨个问候了无丂的祖宗十八代,骂的老难听了。
去到房间,尘尛被无丂扔到床上,手脚也被无丂用绳子捆住,安静的躺在床上睡着了,闹不动。
无丂洗完澡,出了浴室,看到尘尛已然酣然入梦,内心泛滥出一股暖意。他小心翼翼解开尘尛手脚上来自卫衣帽上的绳子,再给尘尛盖好被子。
他用手轻轻刮了刮尘尛的鼻翼,眼底浮现一抹温馨的笑意,欣赏着尘尛的让他痴迷如醉的睡颜。
尘尛,你快长大。总是像个小孩子,爱耍脾气。你懂什么是爱吗?我也不懂。但我希望——我爱的少年永远炽烈与静默。无丂想。
最后,他肩膀紧绷,在尘尛额头烙下深深一吻,交错彼此的鼻息。躺在自己的床上,无丂回味着方才的偷吻,看着尘尛俊美的脸庞,渐渐沉入梦乡。
嘟嘟嘟——
半夜,无丂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他穿好衣服,蹑手蹑脚却又急匆匆出了出了房门。而尘尛因为五小时前的狂奔,身体疲劳,睡得很沉。
翌日。
微风十分凉人困意,晨曦微露,清晨七点,尘尛自然醒。他下意识想喊无丂的名字。
“无丂!无丂!”尘尛原本还睡意朦胧,听不到昔日熟悉的回应,困意全无,立马惊坐起,急切喊叫,“哥哥!哥哥,人呢?!”他每天醒来,都期望无丂英俊潇洒的脸庞出现在他的视线中。然而,今天却没有得到回应。
彼时,手机一震,尘尛收到来自无丂的消息——尘小尛,早餐酒店会送来给你。等我回来。我有急事,回来再告诉你。不要生气,我不敢、不会抛弃你的。
神杏秋私人住宅隐蔽依山傍水。鸟儿的鸣叫声,清晰入耳,没有城市的喧嚣。
“逆子!”神钰逼视着神杏秋,眉头紧锁,破口大骂道,“无情都被你害到自杀了,你怎么还敢去惹无丂。你对得起无情的在天之灵吗?”
神杏秋眼眶湿润而饱含血丝,轻微唆了唆鼻子,怒吼道:“你也知道我对不起无情!还想让我和沐箫结婚,你简直在做梦!!”
“所以,你告诉沐箫——”神钰的话语被神杏秋打断。
“对!”神杏秋怒目圆睁,深吸一口气,良久,带着一股哭腔,吼道,“我告诉她,我爱的是无情,一个被我上过无数次的男人!”
气氛顿时剑拔弩张起来。神钰抖动手臂指着神杏秋,质问:“你当真执迷不悟?”
闻言,神杏秋站在他父亲跟前,先是怔愣片刻,而后湿润的眼睛里布满了忧伤,话音了无方才的愤怒,道:“除非,你能变出一个活着的无情。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包括给你家延续香火,开枝散叶!”
“神杏秋!!!”神钰扯着嗓子怒吼,“忤逆老子对你有什么好处?!”
喵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