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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可能没命! 这段时间,裴淮声每天晚上必须要做的一件事,就是听录音。 他送给宗承泽的那支钢笔里,装了窃听器。 宗承泽很是喜欢,因为那是买都买不到的限量款,所以一直都随身带着。 宗承泽也没有料到,裴淮声会留了一手,来这一招。 于是,裴淮声十分顺利的能够通过钢笔里的窃听器,了解到宗承泽说了什么,见了什么人。 今晚,他和往常一样,点开音频。 却听见…… 宗承泽和付妤妍商量着,要将黎半梦置之死地! “还来不来得及,赶不赶得上!” 裴淮声以最快的速度坐进车里,油门一踩,车辆如离弦的箭驶了出去。 他握着方向盘,反复的深呼吸着。 管不了那么多了,他现在必须要立刻赶往黎半梦所在的地方…… 晚一秒,她就多一分危险! 快点,再快点! 车辆横冲直撞,所经之处,响起了一片鸣笛声和怒骂声。 裴淮声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刚闯了一个红灯,他想到什么,戴上蓝牙耳机开始给郁晚晚打电话。 郁晚晚接得很快,声音懒懒散散的:“喂,裴学长,你又想了解梦梦最近的状态……” 话还没有说完,裴淮声已经打断了:“半梦落到宗承泽的手里了,宗承泽和付妤妍想要她的命!我正在赶过去,你,马上联系宗邵年,马上安排人,去救半梦!” 郁晚晚顿时一声尖叫:“天啊!” “快点!”裴淮声吼道,完全没有了平时的绅士风度,“越快越好!” “好好好,”郁晚晚的声音也透着慌张无措,“我这就去办!裴学长,你现在是一个人吗?” “对,我尽快赶去。” “你要注意安全啊。”郁晚晚提醒道,“你一个人,过去了,又怎么对付得了……” 她还没说完,裴淮声打断:“来不及了!你们大部队尽快赶上!” “好!” 裴淮声将油门踩到底。 梦梦,你不能有事。 你和孩子,都要好好的。 裴淮声看着目的地的距离。 近了,越来越近了! 挂了电话的郁晚晚,从床上弹跳起来,风风火火的就往外冲。 她直奔宗苑。 “这个死宗邵年,关键时刻,怎么电话不接,联系不上,跑哪里去了!” “男人怎么都这样,不需要他的时候,一个劲的在眼前晃悠!需要的时候,又没影子了!” 郁晚晚一路骂骂咧咧的,将车开到宗苑大门,狂按喇叭。 “开门,快点开门!” “宗邵年,你死哪里去了!” 保安匆匆忙忙的从岗亭里跑出来,一看是郁晚晚,问道:“郁小姐,您……” “我叫你开门!还有,宗邵年呢?” “宗先生他……” 保安的话还没有说完,不远处一辆车驶来,车灯明亮。 “在那里,”保安一指,“宗先生回来了。” “啊?” 郁晚晚从驾驶室里探出头,往后看去。 只见宗邵年一个人开着车,不紧不慢的,车速适中。 都要火烧眉毛,半梦危在旦夕命悬一线了,他还有这个闲情逸致! 郁晚晚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都什么时候了! 看见郁晚晚,宗邵年并没有多余的表情。 他轻踩刹车,降低了车速,语气更是淡淡的:“你来做什么。” 而且,这么晚。 宗邵年看了一眼时间。 他在墓地待到……手机没电,待到守墓的工作人员发现了他,礼貌的请他离开。 然后,他一个人慢慢的开着车,吹着晚风,想着很多很多的心事,回到家。 宗邵年在想,黎半梦应该回家了。 这个点,她睡下了吧。 又是睡在大床的最边缘,一翻身就要滚下去,生怕挨着他。 可曾经,黎半梦也是想要和他紧紧相依的。 是他推开了她。 如今呢? 宗邵年亲手推开,又要亲自粘上来。 “我来干什么?呵呵,”郁晚晚冷笑着,“要不是你现在依然是半梦的法定丈夫,我才懒得来找你!快点,跟我走!不要再耽误了!” 郁晚晚下了车,直接坐进宗邵年的副驾驶。 宗邵年看着她。 “开车啊!看我干什么!看我的话,梦梦就能得救?” “得救?” 宗邵年终于听出不对劲了。 “你还不知道?你天天到底在干什么?关心什么?裴学长真是比你好一万倍……不,你根本都不配和裴学长相提并论!” “现在,他已经赶过去了,我们要马上跟紧,去帮助他,而不是让他一个人孤军奋战!” “再晚一点,梦梦出事了,到时候你哭都没地方哭!” 宗邵年的脸色变得凝重。 “郁晚晚,你把话说清楚。” 黎半梦怎么了? 这个时间,她应该在家睡觉啊。 “她被人抓走了!”郁晚晚冲着宗邵年大声的喊道,“她现在非常的危险,很有可能没命!你听懂了吗!走,开车!我不想说第二遍!” 宗邵年拨档的手,开始止不住的发颤。 “位置。”他艰难的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 郁晚晚马上亮出手机屏幕。 她,正在和裴淮声共享实时位置。 “轰——” 当即,油门一踩,宗邵年迅速的调转车头。 路上,郁晚晚没好气的将事情经过讲了一遍—— “裴学长将窃听器安在钢笔里,送给宗承泽,才及时的发现了。” “也不算及时,能不能阻止,还是未知数。” “裴学长手里还有很多的证据。” “你等着吧,等着看你深爱的付妤妍,到底是一个怎样恶毒的女人!” “梦梦这一次要是出事的话,宗邵年,他们是主犯,你就是从犯!你也别想逃脱干系!” 不管郁晚晚说什么,宗邵年始终沉默,只是开着车。 他的轮廓隐在影影绰绰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冷硬。 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郁晚晚也不想再骂他了。 都骂累了。 她握着手机,看着裴淮声的定位在飞速的移动。 就靠裴学长了。 他们距离黎半梦,还有很长很长的一段距离,基本上是来不及了。 后面跟着十来辆车,也都开得飞快,但是没有一辆车能超得过宗邵年。 他开到了最大码。 轮胎都在漂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