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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宗承泽和付妤妍都带过来 对这段婚姻,这段感情,她做了所有她能做的,她没有遗憾了。 遗憾的人,不是她。 她只是痛心,裴淮声永远的离开了她。 黎半梦站起身,往二楼走去:“我们都冷静冷静吧。” 她走路的时候,身影摇摇欲坠,总觉得她下一秒就会摔倒在地。 宗邵年看着她上楼,直到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空旷奢华的客厅,衬得他的身影如此寂寥孤单。 黎半梦失去了裴淮声。 他,失去了黎半梦。 宗邵年低着头,双手手肘撑在膝盖上,佝偻着腰,面色严肃凝重,轮廓显得更加的分明、冷峻。 半晌,他哑声开口:“来人。” “在的,宗先生。” 管家立刻出现在客厅入口。 “把宗承泽和付妤妍都带过来。”宗邵年吩咐道,“我要见他们。” 管家面露迟疑。 “怎么?”宗邵年脸色沉沉如霜,“我还见不到他们?” “宗先生,宗承泽他……昏死过去了,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而付妤妍也被吓晕过去了,这会儿也意识不清醒。” “那就等他们醒来,马上带到我面前!” 管家应道:“是。” 宗邵年挥挥手。 客厅又只剩下他孤寂的身影。 别说这一时半刻了,以后,接下来几十年,他都将一个人度过。 他亲手将最爱他的女人,伤得最深。 该如何挽回,又如何补救。 黎半梦心口的那道伤疤,他可以治愈吗?能够不留痕迹吗? 破镜重圆,却依然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痕。 裴淮声……怎么就死了呢。 如果没死,宗邵年非常乐意将黎半梦交到裴淮声的手上。 因为那是值得托付的人。 她也会获得幸福和美满。 可如今,离了婚,黎半梦要怎么呢,她一个人带着孩子,裴家也不接纳她。 天色渐暗。 客厅里没有开灯。 直到,杂乱的脚步声传来。 “宗先生,”管家站在门口汇报道,“宗承泽和付妤妍带过来了。” “进。” “是。” 一股血腥味扑鼻而来。 客厅的所有灯光全部都在这瞬间亮起,亮如白昼。 过于强烈的光线,刺得宗邵年有些睁不开眼。 他闭了闭眼,缓了缓,再徐徐睁眼。 那眼神,足以杀人。 宗承泽浑身是血,十根手指头都不见了,只留下光秃秃的手掌。 保镖一松手,他就软趴趴的倒在地上,时不时的抽搐一下,半睁着眼,要死不活的。 付妤妍倒是没有受伤,不过,满脸的麻木和呆滞,表情僵硬,似乎是…… 疯了。 疯? 想通过装疯来逃避真相? 呵。 “阿年,阿年,”付妤妍连滚带爬的来到宗邵年的脚边,仰着头,“看在我陪伴你这么多年的份上,你给我一个机会……你放我走,我保证永远都不会出现在你和黎半梦面前!” “我去给黎半梦道歉,我给她磕头,她想怎样我都配合!我知道错了,我真的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你……” 付妤妍目睹宗承泽经历了怎样的非人折磨。 那些刑罚,但凡有一样落在她的身上,她都没有活路。 太可怕了。 宗邵年一脚踹过去。 付妤妍倒在地上,又马上爬起来,继续往宗邵年的脚边凑。 “你碰一下试试。” 阴冷的声音响起,付妤妍僵住所有的动作,慢慢的退回到宗承泽的身边。 她看了宗承泽一眼,马上收回目光,不敢再看第二眼。 宗承泽只剩半条命了。 他还能有一口气都算不错了。 宗邵年坐在沙发上,架着二郎腿,一手搭在扶手上,指尖轻点:“付妤妍。” “在,在的阿年,”付妤妍连忙应着,“你要问我什么,我说,我都说!” “你自己做了什么,就说什么。” 付妤妍承认道:“阿年,你不是都已经查到了吗?没错,就是孙勇说的那样……我威胁他,握着他的把柄,逼他放了那场火,想营造一出救命之恩的戏码。” “那火不是意外,是我的策划,我为了在你面前刷存在感,为了博得你的好感……我就是太爱你了而已……” 宗邵年的眉头一皱:“你再说一个爱字,我就割了你的舌头。” 付妤妍瑟缩着,不敢再出声。 “你为什么会和宗承泽搞到一起,”宗邵年问,“嗯?” 他对她,不够好吗? 她还有心思去攀附别的男人! 太下贱了! 付妤妍连连摇头:“我没有找他,是他找上门来的,他逼我,阿年。” 说到这里,付妤妍的眼泪簌簌的往下掉:“宗承泽无意中发现了我和孙勇的交易,所以,所以他一直拿这件事来要挟我。只要我不听他的,不顺从着他,他就扬言要找你说出纵火案的真相。” “我……我不得已,只能和他联手。这不是我的本意,阿年,我看见他就恶心,我恨他,我是被逼的!我想着,等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就借你的手除掉他……” 这时,宗承泽愤怒又虚弱的声音传来:“贱……贱人……” 他气得想起身,可是又做不到,只能颤颤巍巍的抬起断了手指的手,指向付妤妍。 “什么锅都往我这里甩,你以为你是什么好女人?心机婊绿茶婊罢了!” “你他吗的在我身下的时候,不也叫得挺欢的吗?啊?” “一边想嫁给宗邵年,一边又笼络着我,你这……这手段,几个女人能比得上啊!” 付妤妍瞪着他,咬牙切齿:“是你找上门来的!我并不想和你有任何的牵扯!” “都这个时候了,你觉得说这些有用吗?”宗承泽反问,“我,我告诉你,你别想……别想撇得一干二净,我们是……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谁也不能置身事外!” “你害死我,宗承泽,对你有什么好处!” “一起死!别想独活!” “我是两条命!”付妤妍吼道,“你拉着我下黄泉,就是为了有个伴吗!” 蠢货! 这个时候了,还不知道弃卒保帅! 付妤妍要是能活下来,能将孩子生下来,宗承泽起码还能有个后啊! 宗承泽愣了一下,慢慢的理解到了付妤妍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