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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找关系,提前把离婚证办了 宗承泽有些意外:“哥,这么大的事,你一点风声都没得到吗?” 宗邵年面色如常,应道:“她想做什么,都随她,我不干涉。” 离婚的事,暂时不能让宗家人知道。 免得在奶奶面前说漏了嘴。 她老人家的身体,暂时经不起生气。 宗邵年和宗承泽虽说是堂兄弟,但其实私下来往比较少。 反而,宗承泽和裴淮声走得更近。 经常一起聚。 “问题是,”宗承泽试探性的说道,“裴淮声一直都在帮衬嫂嫂,出了不少力,画廊里经常有他的身影。” 宗邵年手中的签字笔,慢慢握紧。 见他没有出声,宗承泽继续说了下去:“哥,你知道的,我和裴淮声关系不错,所以比较清楚。他为了帮嫂嫂联系一些大咖画家给画廊站台,打开名气,四处找关系托人。他这也有点……太上心了。” “但我也不好说什么,他是我朋友,嫂嫂是你的妻子,我这,我夹在中间,也有点难办啊。哥,你不忙的话,你去帮嫂嫂打点打点吧,省得让别人说闲话。” “他们只是校友,也是朋友。”宗邵年回答,“情理之中而已,你想多了。” 宗承泽挠了挠头:“是吗?哥,你和嫂嫂是不是闹矛盾了?” “没有。” 宗邵年一口否认。 “但,”宗承泽咽了咽口水,“付妤妍都回国了……” “你到底想问什么?”宗邵年打断他的话,“直接点。” 宗承泽连忙摆手:“没有没有,算了算了,当我什么都没有说,哥,我走了。” 他立刻起身,飞快的离开会议室。 宗邵年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 半晌,他将手里的笔重重一搁。 黎半梦的确是有超强的绘画天赋,也非常喜欢画画,宗邵年是记得的。 宗苑二楼走廊墙壁上挂着的那些画,全都是她画的。 说起来,黎半梦的手是真巧。 织东西,做香薰,画画,下厨,做家务…… 至今宗邵年都还没有找到一款合适的车载香薰。 天天忍受着车内的皮革味和不知名的异味。 一阵烦躁,宗邵年往椅背上靠去,扯了扯领带。 会议室外。 宗承泽低着头正思索着事情,刚走两步,却看见付妤妍朝这边走来。 他立刻停下脚步,紧紧盯着付妤妍。 很快,他稍稍侧身往后面看了一眼。 会议室的门口,有宗邵年的几位秘书。 头顶还有监控。 所以,宗承泽什么都没有做,什么也没有说。 付妤妍走近了,才发现宗承泽。 她表情立刻变得慌乱和无措,但短短两秒之后,又马上恢复了平静。 她装作若无其事的继续往前走。 但,宗承泽却叫住了她。 “付小姐,”他说,“好久不见啊。” 付妤妍不得不停下脚步。 她勉强的扬起笑容:“是的,好久不见,承泽少爷。” “早就听说你回国了,但一直没见到你人。付小姐今非昔比,我想见一面都难得很啊。” 付妤妍的笑容有些维持不下去了,客气敷衍的回答:“哪里哪里。” “你来找我哥吗?” “对。” “去吧,”宗承泽侧身,让出路来,“他在会议室里。” 付妤妍立刻加快脚步,匆匆忙忙的从他身边走过。 宗承泽的目光始终紧盯着她。 意味深长。 付妤妍目不斜视,有种落荒而逃的感觉。 宗承泽看着她消失的身影,慢慢笑了。 越来越有意思了呢。 付妤妍清楚的感受到宗承泽如影随形的目光,像是毒蛇一般缠绕着她。 直到她进入会议室,关上门,这种感觉才彻底的消失。 她出了一身的汗。 不敢想象,如果是在没有人的情况下,她遇见了宗承泽,会发生什么…… 付妤妍感到阵阵后怕。 对她而言,宗承泽是魔鬼一样的存在。 因为,他知道她的秘密。 最见不得人,最不能见光的秘密! “阿妍?” 宗邵年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思绪。 “你怎么来了。”他语气淡淡的。 “阿年,我……”付妤妍深吸了一口气,“我有话想当面问你。” “你说。” 安静了几秒,付妤妍才开口,而且她的声音不似之前那么清脆娇柔。 反而带着沙哑粗噶。 “我回国也有好些天了,”她说,“我在想,什么时候……你将我们的关系公开。” 越说下去,她的音色越发的粗:“五年前出国的时候,我们就说好了,回国的那一天,就是我们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的那一天。可是……” “我好像,还是见不得光,不被认可。” 宗邵年回答:“我已经离婚了。” “但是还有一个月冷静期,”付妤妍回答,“我害怕,阿年。” “怕什么?” “怕出变故,怕这个婚离不了,怕黎半梦出尔反尔,又继续缠着你。那么,我将永远没有出头之日。” 说着,付妤妍垂着眼:“我不是逼你,阿年。我知道你为了做了多少,付家的公司能有今天,也是你的功劳。可你知道的,我在乎的从来不是这些,我要的是和你在一起,长长久久,月月年年。” 宗邵年几不可见的抿了一下唇。 随后,他问:“五年都等过来了,还在乎等这一个月么?” “但我真的……很想很想,马上就和你名正言顺的在一起。” 夜长梦多啊。 尤其是刚刚看见宗承泽的时候,这种强烈的不安更明显了。 “离婚证一办下来,我就会和你领证。”宗邵年承诺道,“我答应过你,都会做到。” “能不能……找找关系,提前把离婚证办下来?” 付妤妍一向是温柔顺从,今天一反常态有些步步紧逼,宗邵年皱起了眉。 见他皱眉,她马上上前抱住了他。 “阿年,你不要多想,我只是太爱你。” 宗邵年的手抬起,作势要落在她的肩膀上。 但此刻他脑海里一晃而过的,却是黎半梦的模样。 她没有主动的抱过他。 以前宗邵年从未在意过这种小事,最近却频频想起,缠绕心头。 黎半梦是不是在离婚的时候,给他下了什么蛊。 半晌,宗邵年的手落下,却是轻轻的推开了付妤妍。 “我今天很忙,还有很多工作,”他说,“你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