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何反应…吗,师尊向来清冷果决,怕是会直接拒绝然后避免与自己亲近了吧,顾雪想。
“他会直接拒绝然后不再理我的,不行。”
白晨想想也是,便又提议:
“那这样,你就先不要坦白,但你可以多多接近他,所谓温水煮青蛙,送送礼物,多关心关心,等到他早已习惯你对他好,再等机会让他动心,这样成功的几率会很大的。”
顾雪觉得有道理。对!自己怎么能想着离开他,现在没有机会,不代表以后没有,他可以等,等到师尊接受他!
仿佛打通任督二脉的顾雪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师姐说的对,我会努力的!”
“那我可就等着你的好消息啦~提前祝你们长长久久百年好合。”白晨调笑道。
说完,顾雪耳朵又红了。
哎,纯情小狗啊,师尊那种人,招架不住的~
转眼宗门小试也到了,经过上次在魔渊的历练,白晨觉得好像也问题不大,修行之人修的不仅是灵气,也有心智,明明能感觉到很疼,但或许因为知道自己很快能够痊愈,又或许因为让身体运作起来的早已不是血肉神经,受伤并不会让人那么恐惧了。
系统说的也没错,自己实力也不差,毕竟一开始白晨也是有好好修炼的,因此白晨最后在同期剑修中排了个第五。
而顾雪那娃子直接干到了第一,沾了顾雪的光,长老们都夸碧虚真人座下弟子都潜力无限,未来可期。
顾雪当时是比完就拖着伤去找师尊了,然后借着激动的氛围偷偷抱了师尊。
沈青松已经不知道有多久没有人拥抱过自己了,有点僵硬,但想着他得了第一,也不好扫兴,竟也没有推开,任由顾雪在他身上高兴的蹭来蹭去,然后被顾雪卖惨缠着上伤药。
“小试而已,不必那么拼,你看你这伤,完全没必要,你当时可以平步往左一撩,她那剑就收不回来,你便可以再攻了。”
沈青松边包扎边向和顾雪复盘。
“好,弟子这次记住了。”顾雪笑着回应。
“还有你刚刚使的金雁横空,很是不错,练了很久吧?”
“嗯,上次你说这招用处多,我便记着,经常在练的,嘶—有点疼。”
沈青松立马停下手仔细观察,看到确实是不小心划到伤口中心,抱歉地吹了吹,认真轻轻包扎起来:
“抱歉了,那为师轻一点,疼了和我说。”
……
“你小子,好样的。”一旁偷听的白晨在心里对顾雪竖大拇指。也盘算着下一步到底该怎么走了。
原书中顾雪在这次比试后就下山历练了,凡尘不比宗门内,宗内的人大都醉心修仙,并不在乎其它。
而凡尘中的人们鱼龙混杂,有人一边说着顾雪作为碧虚真人座下的二弟子,竟在比试中拿过第一,一边转头又说着顾雪的身世。
顾雪的出身算不上好,书里描述他很小就被抛弃在大雪纷飞的夜晚,那时正逢凡间的战乱,人人自危,养不起一个快要冻死的小孩。
但幸好有一个刚流产的小妾想要小孩代替自己真正的孩子去留住夫君的心,把他带了回去,但花心的男人怎么可能因为妾室生了孩子就浪子回头,依旧流连莺莺燕燕中,不知纳了多少妾,留了多少种。
不受宠的妾室的孩子自然也是那些小孩的霸凌对象,小时候的顾雪只想长大后就带着母亲离开,但女人总是念叨着往昔夫君和自己是多么的恩爱,看着一个个新人进入夫君房中,可怜的小妾最后忧思成疾,没多久就走了,最后还是小妾的丫鬟告诉了顾雪是被捡来的真相,还给了顾雪他母亲的信物,让他去找自己的亲生父母,兜兜转转顾雪才进入了剑苍宗。
下了山的顾雪遇到了小时候欺负自己的“哥哥”,那人刚好就在遇到顾雪没多久后死了,死状惨烈,不知道是谁向凌苍宗检举说顾雪仗着修仙就公报私仇。
由于动机过于合理,顾雪就这么被押上了执事堂。
其实这事儿说大也大,说小也不小,各门派都严禁弟子下山时滥用灵力伤及凡人,一有发现严惩不贷,但顾雪是碧虚真人的弟子,只要有碧虚真人开口为他的秉性做保,再怎么也是会认真查,然后就能发现顾雪是被陷害的。
可惜沈青松并未开口,在沈青松的视角里,这个弟子在宗门时就经常被说斗殴滋事。小试后也立马离开宗门四五年杳无音信,仿佛是养不熟的狼崽子,便什么也没说,默认了顾雪的罪。
执事堂的刑罚是那么的严苛,符堂主是沈青松的师妹,也并未手软。
一声声鞭响中,顾雪只是问着:“师姑,师尊他…为什么不信我?”
“你若问心无愧,他怎会不信你?我的藤鞭从不骗人,它只罚虚伪之人。”
说着,符堂主的鞭又重重落在顾雪身上,皮肉绽开,顾雪的心仿佛也跟着那露出的骨血一样,流淌着鲜血。
是啊,他就是虚伪,虚伪到明知情爱只会害人,但仍是动心,虚伪到明知自己的心之所向,却只敢逃走不敢直面。
想到自己被放弃的一生,一念之间,顾雪就心脉逆行,入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