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招撩阴脚。
直接让不停叫嚣的二土子彻底发不出半点声音来。
二土子顺势倒在了地上。
身体蜷缩成一团。
用两只脱臼的手,试图去将自己下面捂住。
可奈何,手刚刚用力,胳膊上便又是一阵钻心的疼痛。
倒吸了一口凉气之后。
二土子声音沙哑。
但还继续嘴硬,“来啊……继续,有种弄死我……”
陈木生坐在了台阶上,晒着太阳。
张富贵和李彩莲就像是打不听话的牲口。
夫妻两人将这两日心头所有的愤怒与对自己人生的不满,全都发泄在了二土子身上。
足足半个小时。
二土子终于怕了。
他的脑袋已经肿成了猪头。
浑身上下,感觉已经没有一块好的骨头。
倒在地上,二土子拼尽全力,嗓子有些沙哑的告饶:“村长,我错了,我认错,求您了,不要打了,我快要不行了啊。”
陈木生朝二土子瞥了眼。
对气喘吁吁的张富贵和李彩莲说:“还不够,继续,打不动了就喝杯茶,抽支烟休息休息,等会儿继续打。”
二土子眼睛里恨出血来。
恨不得直接刀了陈木生。
死死盯着陈木生的脸,二土子咬牙骂道:“陈木生,我操你祖宗十八代……”
陈木生嘿嘿一笑,起身凑到了二土子跟前。
右手抓住二土子的下巴。
稍微用力,又是咯嘣一声脆响。
二土子的下巴脱臼,一张脸,彻底变形。
看二土子已经说不出话来。
陈木生回到了刚才的位置,坐下后笑着说:“还准备弄我祖宗?你也不打听打听我祖上是干什么的?”
“小子,告诉你,在我面前嘴硬没好果子吃。”
“今天我要让你真正见识见识,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不能得罪。”
经过半个小时的发泄。
张富贵和李彩莲心头的怒火已经荡然无存。
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