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南宫楚河也没想到妇人心中竟对他评价如此之高。
上南书院。
窗明几何,阳光下落在窗棂子上的树影婀娜撩人。
打开窗户,凉风习习的吹过来。这不暖不凉的风吹的人刚刚好。
“公主殿下,对不起,楚牧辜负了您所托,至今没有找出害你和六殿下的歹人!”南宫楚牧对此十分愧疚道。
琉璃看着小绵羊如此郑重她所交代的事儿,一时分不清感动还是同情。
她到底该感动小绵羊这一片心意呢?还是该同情小绵羊被人买了还替人数钱这种傻乎乎的单纯呢?
“只要那歹人一天还在我身边,事情终有水落石出的那天。小绵羊,本公主相信你一定能查出真相!”
琉璃一双澄明的美眸巧笑嫣然,发出爱的鼓励道。既然有人替她卖力,那她何乐而不为?琉璃心中如是想着。
坐在另一旁的聂流云听到他们的对话,忍不住插嘴,不冷不热道,“有些人自己倒霉也就罢了,还要拉着别人一起倒霉。”
琉璃听及便知道聂流云是在暗讽她的,忍不住冷笑出声,“哎哟哟,有些人真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
“好歹我还有人肯为我卖命,想着与我同甘共苦。可某些人就不同了,注定是孤家寡人一个!”琉璃明明是朝着南宫楚牧在说,眼神却瞟到聂流云身上。
南宫楚牧听了琉璃这句没头没尾的话,一时云里雾里。
好巧不巧,聂流云也正看向琉璃。
是以,对聂流云而言,琉璃看向他的眼神里满满的是挑衅。
“你说谁是孤家寡人?”聂流云气呼呼道。
“谁应,我就说谁!”琉璃神采飞扬,悠然道。
不得不说,聂流云虽然比琉璃大上四岁可太过沉不住气。三言两语就被琉璃给激的跳脚。
“你……”聂流云攥紧拳头,忍着。
这是人家的地盘,他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过,还能怎么办?只能忍着了。
琉璃对聂流云莫名其妙的敌意充满不解。按理说她和聂流云不熟,可这分明的敌意又是从何而来?
琉璃有时候想直接问出口,话到嘴边看到聂流云一副欠收拾的模样,又不想问了。
索性,聂流云不过是个小喽啰,琉璃压根就不把他放在眼里。
“哎呀,你俩怎么又吵起来了?”南宫楚牧在琉璃与聂流云二人之间充当了和事佬。
事实上,琉璃与聂流云三天两头的吵,南宫楚牧虽然名义上是琉璃的陪读,负责辅导琉璃的功课,但实际上南宫楚牧的作用就是调节琉璃与书苑老师和同窗学子的关系。
琉璃顶撞过赵夫子之后,琉璃毫发无损,赵夫子却鬼使神差的告了长假,这其中的猫腻,明眼人一看便知。
书苑夫子皆知这个琉璃公主是个惹不得的人物。连赵夫子这样琉璃国有头有脸的夫子也折在她身上,他们这些没有声望傍身的夫子更是靠一边站了。
由是,上课对琉璃而言便是个过场。
夫子们对琉璃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到琉璃睡觉也不会再多说一句。虽然这对其他人而言十分不公平也不合理,但夫子们也是敢怒不敢言。
这个世界本来就不公平了?不然怎么分着天子与臣民?
好在这个琉璃公主只是在她不爱听的课上喜欢睡觉,并不会打扰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