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秦王果然与众不同,不顾身份,亲自骑着车,载着王妃。
看他们亲昵的行为,李香君有些羡慕。
就算侯公子,也不曾如此对待自己。
想到这里,李香君有些黯然,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见到侯公子。
宋恩彩注意到了李香君,虽然看不清面容,但身材婀娜,也让李香君不同于众人。
宋恩彩调笑道:“殿下,你没看到对面的女郎吗,身材妖娆似乎是江南美女啊!”
朱时桦撇了撇嘴,长衣长袖的,也不知道怎么看出来身份好。
没好气的道:“穿的那么严实,你咋看出来身材好的,再说,身材再好,和我有啥关系,难道你想让我做暴君,当街强抢民女啊!”
宋恩彩轻轻捶了一下朱时桦肩膀:“臣妾...我就说说而已嘛,你胡说什么呐......”
朱时桦装作吃痛,不满道:“你谋杀亲夫啊,亏我还这么卖力拉着你!”
朱时桦又回头瞅了一下李香君,实在看不出来什么独特之处,摇摇头继续骑自己的车。
钱谦益目送朱时桦路过,明知是秦王,但自己也不好冒然去拜见。
对于朝中那些虫豸所为,钱谦益很是恼怒。
事情是他们所作,后果却要自己来承担。
得罪了实权藩王,自己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钱谦益不免自怨自艾起来,为自己未来担忧。
昨日来时,已经见到了秦军,果然是天下强军。
只看军容,就非江南卫所明军可比,各个身强力壮,趾高气昂,难怪可以击溃清军。
“香君,走吧......”
目送秦王离开,钱谦益有些颓废,叫上名义上的小姨子离开。
李香君跟在钱谦益身后,亦步亦趋,回首不断看着远去的秦王夫妇。
秦王夫妇不时和路旁的百姓们打着招呼,这让李香君大为震撼。
对于秦王,李香君越来越感兴趣。
今天已经八月十一,距离秦王大婚仅仅四日。
安民军高层纷纷返回,远在大同的姜镶,宁夏的李连洲,还有驻防潼关的李来亨高得等人纷纷返回。
最早跟随朱时桦的刘斯噶、崔璟、唐枫等人也返回长安,前来参加秦王婚礼。
安民军体系已经成熟,主官不在,但有教导员和管教等政工人员。
依靠火器之利,不要不进攻,防守绰绰有余。
其余势力,也不敢触安民军的霉头。
天下各处的有心人士,早早就来到了长安。
一时间,长安客栈房价飞升,让很多人赚了一个盆满钵满。
这也算间接带动了长安的经济,这就是朱时桦的目的所在。
他想要让天下人看看,怎么将一个藩王大婚,变废为宝,促进商业发展。
长安风起云涌,天下之人都将目光投向这个汉唐旧都。
沉寂了几百年的长安城,再次成为天下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