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谁做大理寺少卿不是他能做主的:“大人,您严重了。”
“随下官进去吧。”说着便退后一步伸手摆出请的手势。
云初点了点头便进去了。
来到堂内,云初便瞧见跪在地上的妇人,疑惑道:“这是?” “这妇人……”
闻言,李朝当即便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向云初描述了一翻。
“大人,下官不才,未能发现疑点,依您之见,此事该当如何。”他想看看他们这位不过弱冠之年的大理寺少卿到底有何本事,竟能坐上这个位置。
云初眯起了眼,这是刚上岗就要考试?
不做他想,云初赶紧深呼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仔细回想了一下方才听说的事情经过,再联合起之前看的小说那些主角查案的流程,慢悠悠地走到那妇人面前蹲下问道:“夫人,你家夫君可有得罪过其他人。”
幸好她看了不少推理小说和心理学,想来应该是能应付一二的。
堂外的看热闹的百姓和官差们此时皆有些好奇这少年到底是什么身份,但没人为他们解惑
刘潇潇回过神来,看了一眼云初,又看了一下李寺丞,见他点头这才回道:“没有。”
云初问道:“第一个发现死者的人是谁,你可知道?”
“乃是妇人的小叔子,周家二少爷。”刘潇潇回道。
当时夫君被抓走时她有去过,虽然周家对她很是不客气,但她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也知道一些。
云初接着问:“那凶器又是如何找出的?”
刘潇潇仔细想了想:“……是周大公子的小厮说他曾看见他们家少爷跟民妇夫君起过争执,旁人便觉得是民妇的夫君杀害了周家大少爷。”
“之后便提议到民妇家里搜查,不曾想真的找出一把带血的匕首。”
似乎是害怕云初怀疑,刘潇潇又急忙急忙道:“可是大人,民妇的夫君真的没有杀害周大少爷,匕首不知道是什么人放的,请您明鉴。”
云初将这妇人的神情仔细打量了一番,不像是说谎,如果真是有人把匕首藏进去的,那么……
“可还记得当时捕快去你家搜查的细节吗?”
刘潇潇点了点头:“记得。”
她就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妇人,之前经历的都是些家长里短的事,像那样对她来说惊心动魄的事,她自然记得很清楚。
“民妇记得那日几位官差大人去的时候,在屋里找了许久也没有,是周大少爷的小厮不小心把米缸推倒,才发现里面有一把匕首。”
云初蹙了蹙眉心,这小厮有些可疑,可是这样做他似乎也没有然后好处,电光火石之间云初想到了一种可能:“你对这周家了解吗?”
刘潇潇点了点头:“知道一些。”
“周家之前的染坊一直不温不火,但就在几年前,周大少爷无意间发现一种新颖的染法,染出来的图案很是令人惊艳,从那以后他们的染坊才逐渐被人们所熟知。”
“如今也算是小有名气。”
“那周老爷便觉得,如果不是大儿子,他们周家也不会有今天,所以便决定以后将布庄交给大儿子。”
“周公子有几兄弟?”
毕竟嫉妒是最容易发生在熟人之间的,一个乞丐不会嫉妒一个身价过亿的富人,却会嫉妒一个比他厉害的乞丐。
“有两兄弟。”
“他们兄弟的关系如何?”
“周家是出……出了名的兄弟友恭。”刘潇潇脸色苍白,声音有些虚弱,之前一直强撑着的身体现在有些支撑不住了。
云初瞧她这幅虚弱模样便没有再继续问:“你先休息一下。”
“大……大人,民妇没事,您还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她不能放过一丝能救夫君的机会。
云初瞧她强忍疼痛的模样不禁有些感叹,这小姐姐对她那夫君倒是情深似海。
希望她夫君能够不辜负这份情
“该问的都已经问完了,你先休息,别到时候你夫君出来了,你又倒下了。”
刘潇潇听了这话便没在坚持,退到一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