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话
比起以往每次遇见的交谈,飞鸟夏树并没有开口
及川彻觉得有些恼火,为什么对方能够无视他呢?为什么不开口和我说话呢?就像是争宠的小孩,或许在心底深处,他正在渴望着飞鸟的注视
“飞鸟认识他吗?已经看了你很久了呢”菅原孝支示意飞鸟看向不远处的及川彻
‘会怎么回答呢?初恋?前男友?’一想到飞鸟夏树即将给出的回答,及川彻忍不住昂起了头
“是国中的学长”
脑海中预测的所有回答里,并没有学长这条道路,乌云像蛛丝一样慢慢的布满了他的脸颊,因为过于愤怒,就连手也不自觉的收紧了
肩膀被人轻拍着:“所以她回答的也没错吧?”
“是啊”像是刚刚的一切没有发生过一样,及川彻又恢复了以往的笑脸
并没有等到比赛结束
飞鸟夏树一手从椅子上拿起了外套,另一手正不停的回复着短信:“抱歉,我先走一步哦”
没等人回应,飞鸟夏树走出了体育馆,废话,按照对及川彻那家伙的了解,绝对会来堵人吧,虽然堵的也不是自己就是了
乌鸦在天空中盘旋着,有人倚靠在墙边:“不愧是队长,知道的很清楚嘛”他打量了一眼人群,熟悉的人并不在里面
影山飞雄:“小夏不在”
“诶?”他古怪的发出了一些声音:“我是来找你们的啦”
‘是假话,明明在我们出现后,在人群中不停的找寻着她的身影’
“她并不想见到你”
“手下败将也不用说点奇奇怪怪的话来刺激我哦”
明明已经开始咬牙切齿的说话了
而另一边
飞鸟夏树戴上了耳机,点下语音通话的按钮
宫侑对着电话嚷嚷着“好慢啊!所以夏树是忘掉了今天是我们约好的每周一次的通话吗?”
因为被抢了手机,还被推在墙上的宫治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突的跳:“你这家伙”毫不犹豫的一拳打在了他的头上
宫侑少有的没有反击,而是夹起了嗓子,故作委屈:“夏树,你看离开了之后,治已经开始以下犯上了”
飞鸟夏树已经无力吐槽了:“以下犯上并不是这么用的吧?”
宫侑这家伙有个优点,但与此同时也是他的致命缺点,那就是,这家伙只会听自己想听的话:“大致意思差不多不就行了”
对话的声音突然停止,再然后传来的就是打斗声
“那家伙上个月国文成绩还没及格,你能指望他用什么成语?”
显然这场争夺赛是宫治获胜
“明明蠢治也一样吧!大家都一样烂!”
隔着电话屏幕,飞鸟夏树也能感觉到对方的愤怒,她皱着眉摘下了一个耳机:“我带着耳机,你要死啊”
被骂的宫侑不肯说话,只是在电话那边哼哼唧唧着
宫治显然不肯放过自己的好兄弟:“不愧是猪侑吗?哼哼唧唧的和猪完全没区别”
电话那头又打了起来
飞鸟夏树毫不犹豫的挂掉了电话
‘这两兄弟完全没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