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文学本就是用来做梦的,走现实路线的作者才不现实。④
当下的网文众多,推书号众多,奇怪的是,读者想找到符合自己口味的书却不容易。
符合自己口味的书找起来真的很麻烦,推书号也是以营利为目的,推的小说一点都不好看。
有的小说刚开始很好看,越看越水,越看越不对劲,看到一半就扔了。
还不如刷短视频,通过短视频的运算法则推送自己喜欢的视频,只要往下滑就行了,一定能刷到自己喜欢的。
什么时候网文平台也这样?
也能根据用户过往的阅读习惯,精确推送高质量小说该多好呢?
学校解封后的生活平静而幸福,有书读,有饭吃,有地睡,有衣穿,有好友,这生活真的很不错。
像易言这种宅女,学校解不解封几乎对她没有什么大的影响。
只要快递正常!也没什么大事。
网上有人说,疫情欠了大学生三年的青春。那种惋惜与惆怅,是她体会不到的情感。
无论是18岁的大专,还是21岁的本科,总计5年的大学生活,她从来没有出去玩过。
因为穷。
那个时候的易言忙于生存,繁重的学习让她没有时间做兼职,只能省着花。
她觉得自己父母挣钱不容易,不可以多花钱,一定要把钱花在必需品上。
一旦出去游玩,就会有家里的长辈提醒:你父母辛辛苦苦挣钱懂你读大学,你就是去玩的吗?你一点都不懂如何替父母分担?不孝顺。
从小就在这种环境中成长的易言,多花一点钱、多一点快乐都好像在犯罪,是她这个不配拥有幸福的人偷来的快乐。
易言就这样老去,直到上了研究生,接触到了张欣悦和夏雪茗才逐渐调整心态。
“我是一个人,我要尊重我自己的渴望。我可以在自己能力范围之内满足自己的所求,获得快乐不是一种罪过。每个人都有获得快乐的权力,凭什么因为他人的言语就舍弃了自己的精神需求。”
这是易言上研究生后,不断阅读书籍,不断和其他人接触中,总结出来安慰自己的。
不允许快乐,只允许悲痛。
那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那些说教的人就像鬼故事中的恶灵一样,以他人的悲伤换取自己快乐罢了。
别人的不幸是他们的幸福源泉。
他们生活在社会底层,不幸福,不快乐,弱小,血缘关系是他们拥有的唯一权利。
当他们受到了来自上级的压力,只能转嫁痛苦到比他们还要弱小的人身上。
穷亲戚家的小孩是个不错的目标,如果小孩的家长无能的话,那个小孩就是最佳的撒气对象。
因为小孩不会反抗,也不能反抗,一旦反抗,就说自己是亲戚、是长辈。
只有服从!不得反抗!
最大的悲剧,不是父母软弱地不敢说话,而是亲生父母也会顺着亲戚一起攻击小孩,以此发泄自己从社会上受到的气。
存在了上千年的家族制度本意是团结力量,谋求发展,以达成生命的延续。
在某些人眼里成了泄愤的依据。
真是精华不取,糟粕不去。
孩子们快不快乐不重要,重要的只是服从性。
易言在没上本科之前,一直被驯化得很好。高考后选择学前教育,也是为了好嫁人。
她一直以为毕业后,考上了幼师编制,嫁个好男人,服侍公婆,相夫教子,这就是一个女人幸福的一生了。⑤
她从来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幸运的是,易言的学历太低,不符合考编资格,必须要有本科学历,于是她参加了转本考试。
她读了本科,读的还是自己喜欢的汉语言文学。有一门课是中国现代文学史,而这门课的开篇就是要解放思想。
再加上,本科学校与专科学校截然不同的培养方式让她察觉到:我是人,我是一个有尊严的人!我要为自己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