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段弋拖到沙发边。
出门把门锁上,往祠堂走去。
他今年回西纳村前,已经想好了所有说辞,让这个相对保守的村落的所有人更加信任他,崇敬他。
段志明享受这种感觉。
云市地方小,由于地理位置特殊,拥有的资源太多,里南镇是云市交通汇总的地方,黑白生意都在这里过。
而西纳村是里南镇最大的村落,可想而知它有多吸引段志明。
他走到村里的祠堂,进去站着拜了拜。
大堂后面有个地下室。
只有段志明知道。
到地下,空气里是混杂在一起的香料味。
黏腻,复杂。
直往脑门冲。
这些味道却能带给段志明沉静。
他在十几分钟前出卧室门的瞬间,床上的人就睁开眼睛。
刘千淼深呼吸,听到楼下门锁上的声音响起,才起身坐在床上。
熟悉的房间,空气中熟悉的味道。
周边丛林灌木的气味,在西纳村潮湿的空气里混合,弥散在个个角落。
屋里还点了安神香。
在段志明进房间前,刘千淼就醒了过来。门外停住的脚步声和穿门而过的异香让刘千淼赶紧闭眼。
直到刚才。
她下床,试着踩地,发现腿没有想象中的没力,反而和以前一样正常。
没有穿鞋,轻声下楼。
看到倒在沙发边的段弋。
走过去,踢了几脚还是不醒。刘千淼就蹲下来拍他的脸。
“阿千你醒了?”段弋头还是疼,像肿了一块,“我为什么躺地上。”
“我也想问你。”
段弋摸着头,果然疼痛的地方肿了一大块:“祝晗!对,祝晗怎么了?”
他没等到刘千淼的回答,只在一长段的寂静中,看到她眼神一点点黯淡。
开始她也在反应和回忆,然后想起什么一样,嘴皮颤抖发白。
然后倒地不起。
“阿千!”
段弋把刘千淼抱起来往楼上走,又进到刚才她睡的床上。
段志明出了门还把门锁了,段弋只能留在房间里守着。他头很痛,想起祝晗感觉呼吸也困难。
在这个地方,什么都不知道。
好像在监狱里几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