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吸口凉气。
“喂,我是常随治。”
“我知道。”
“刚从奥斯陆封闭研讨学习回国。”常随治按照刘千焱的指示,用编的理由解释了这段时间没有联系她的原因。
此刻他正在从机场到临江门的路上。
“上次该联系你的时候,正在准备回回奥斯陆。这段时间没有按时询问情况,药按时吃了吗小千?”
“吃了。”
刘千淼其实不在意他去了哪里,只是对他突然断了询问的电话感到奇怪。
把纸盒子打开,是一摞照片,刘千淼开着免提再次把手机放在床上,开始翻看盒子里面的东西。
这个应该要带走。
“情绪呢?有没有突然失控,最近没有再伤害自己了吧?”
“我前天想打人,忍住了。”
照片全是刘千淼,最后几张却是邓尔容和刘绍辉,看样子照片挺久。
那个时候两个人都年轻。
邓尔容也没有现在生意人的气质。
为什么留着姐姐姐夫的照片。
“那挺好的……”常随治在那边汗颜,不知道刘千淼是不是故意这样说,“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了,按时吃药,少看手机。”
常随治开始了每次情况问答后的表演式自言自语,还没人听。
盒子底是日记本。
刘千淼含笑。
居然还会写日记,之前没见过。
却没想打开第一页,就让她失去笑容。
“他现在睡在我身边,可周末却要和其他人结婚。不对,不是其他人,是我姐姐。”
这个他,就是刘绍辉了。
刘千淼觉得有些好笑,继续向后翻,每一张纸上的内容不多。
寥寥几行。
偶尔就几个字,写心情的。
“如果我和姐姐一样,理想是把荣优做得更强大,如果我也喜欢做生意,爸爸会不会让我嫁给他。”
“他带姐姐回了镜湖山庄,他做的第一个房产项目。”
“他们生了一个儿子,长得像他。”
“他爸爸希望要个孙女,姐姐又怀孕了,据说是个女孩。”
“我生病了。”
“那个女孩出生了,姐姐产后抑郁。他没有管出生的那个孩子,带姐姐到新西兰修养,我去医院接回来了那个孩子。”
“她叫刘千淼,长得也很像他。”
“记不住事情,睡不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