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承基前冲的身体一顿,朝这边看来。
刚要有所动作,黄逸却突然出声道:“别忘了,过了桥头就算出界了。你要输了,这本名册再也别想要了。”
“无妨!”宇文智及说道:“侄儿,你就专心对付他。这两个,男的经脉被封。女的功夫平平,还带着一身伤。我看她往哪跑。”
正说着,宇文智及已经朝着洛舒冲去。
“休想!”骆言大吼一声。拦在宇文智及身前。
“哼!无法动用真气内力,与废物有何区别?”宇文智及身形不停。冷哼一声,一道真气随着他挥掌射向骆言。
寒冰真气携带着冰冷的气息朝着骆言劈头盖脸而来。
骆言无法动用真气,本能的打了个冷颤。急忙抬手交叉在身前抵挡。
“砰……”
骆言倒飞而出。
宇文阀家传功法乃是玄冰劲。
玄冰,自然是指犹如寒冰般冰冷的真气。而劲,自然就是劲道。
“哼!不自量力!”宇文智及再次冷哼一声,正要继续追赶洛舒而去。却惊讶的发现,那马匹竟未上桥,而是直接从河道边上跃起。
“怎么可能……”
不止宇文智及,就连远处看着的黄逸跟宇文承基都有些不可置信。
这河道可是宽有十来丈左右……将近三十多米。难道飞马牧场的马,真会飞不成?
正常情况下,以黄逸此时的功力。若不动用乌渡术的轻功身法,最多也只能靠内功的爆发跃出四五丈而已。马儿总不可能会轻功吧?
“哈哈哈……”宇文智及突然大笑出声:“赤焰果然名不虚传!但是,今日哪怕你真的会飞,也休想逃出我的手心。”
只见宇文智及疾冲几步,同样在赤焰马之前起跳的地方跃起。
十来丈的距离,对于他们这些会轻功的高手来说,倒不是多大的难事。
当初杜伏威跃上八丈高的东溟战船,虽然借了力。可那是向上。
正如一个普通人跳远能跳两米,跳高却不行一样。这是没办法相提并论的。
就在宇文智及跃起的时候,身下突然传来了一声大喝。
“你是否将我给忘了?”
只见,骆言从地上跃起。手在腰间一掏。一根马鞭出现在手中朝着宇文智及挥去。
虽然骆言经脉被寒冰真气所封。可常年习武,他的身体强度仍比普通人强的太多。
只见马鞭缠上宇文智及的脚踝后,骆言用力一拉。宇文智及来不及将脏话骂出口,两人已经双双落向河里。
河水并不是很急,只是片刻两人已经从水里钻了出来。
“混蛋!既然你那么想死,我就成全你。”
说着,宇文智及一掌拍向河面。水花四溅时,又接连挥出数掌。
那溅起的水珠,在寒冰真气的作用下瞬间结冰。如同无数颗细小的钉子射向骆言。
“舒舒……一定要活下去……”骆言转身背对宇文智及,看着洛舒离开的方向暗道。
……
河面离岸上只有两三丈。
宇文智及在河壁上一借力便重新跃了上来。
“他就交给你了。”宇文智及看了一眼黄逸,对宇文承基道:“能得到名册最好。若得不到,绝不能让他离开。我去追那女的。”
宇文承基点点头。
如果没了这名册,宇文阀就无法同时联络所有在飞马山城的人。只能靠着飞马牧场的联络员将信息慢慢的暗中传达。
当初因为谨慎起见。渗入飞马牧场的人,除了各自的接头人外,其余人根本互不相识。
此次若不是因为时间紧迫。想趁着飞马山城的城主商青雅不在之际。传达以杨广亲征高句丽为信号拿下飞马山城,也不至于不小心将名册给暴露出去。
但谁能想到,那个年仅十六七岁的商秀珣。身为飞马山城城主商青雅的女儿。平时知书达礼,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内心却敏感果断。
商青雅刚任命她为飞马牧场场主,手下管理近千号人。想不到只是一点异常,便被她给抓了出来。
幸好,山城内的高层已有宇文阀的人,悄悄将事情给压了下来。
而那些真正有权有势的老人们,心里也不愿服从商秀珣这么个小丫头的命令。要不然,骆言两兄妹也不用冒着危险,横跨上千里来江淮宣城找商青雅了。
所以,当务之急。能拿回名册最好。拿不回,也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离开。
若商青雅返回飞马山城。严查起来的话,即便没有这些名册,宇文阀这些年的部署,也有可能将毁于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