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聚集在他身上乔漠感知到危险已经跑到江烨华身后躲着心中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他们都看见你了。”江烨华侧头看着蹲在自己身后的人。
费四说道,“我刚算了一卦,今日咱们出去定是大凶!”
江烨华不信这个,便反问他,“那都别出去了?”
有案子还是要出,总不能因为日子不吉利就不出去,那这大理寺也别开了。
“那还是要出去的!”费四摆手尴尬道,“一天两卦不准,少卿不要在意。”
众人这才安心像是吃了颗定心丸。还没过多久,他们的心又像坐过山车一样,把人的心高高悬挂着。
“少卿!少卿!!”门口是焦急的呼喊声。
乔漠将门拉开,那人就冲进来气喘吁吁道,“无涯堂的……主…主薄死了!”
主薄死了……
那不是宋勘吗?乔漠眸色微沉望向江烨华,若是当初听他的将人关起来,怕是没这回事。
江烨华也无奈,他派出去的人早跟丢了,起身问道,“在何处发现?”
“在北市柳巷第五家!”
“走,带人去抬尸体。”江烨华说,那人闻言便叫了几个人一起去。
乔漠也没想到这宋勘说死就死,这嘴也没开过光啊!他下次在也不敢乱说话,真太灵验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到了北市柳巷,人群已经将外圈包围,他们挤进人群。刚进门便见死者又是以跪拜的姿势在赎罪。
如今是真的习惯了。折寿就折寿吧,他认了,但这凶手像是没玩够啊!
每一次都有新花样!这次还把人烧的黢黑黢黑的。他站在门口一不小心把心里话出来,“还真是外焦里嫩。”
纪丞“咦”了声,在里面被他恶心到了,江烨华观察着四周情况,乔漠见他们都开始了,自己也穿上罩服和手套干活。
手指被手套勒紧勾勒的修长分明,从焦黑的尸体上抚过,洁白的手套便染上焦黑的血油混合物。他将工具包里带有棉的那一头轻塞进死者的口鼻,在拿出来时发现有烟灰。
“口鼻有烟灰,活活被烧死的。”乔漠说道。
周九在一旁记录。
他眼眸一震,还未进来时没看清楚死者跪姿奇怪,如今凑近了看才发觉四肢关节皆被钉在木质地板上。
十指皆断手法为同一人所为,死状明显比前两个人更凄惨。
“十指皆断与两个案件同一人所为,四肢被钉住固定成跪拜姿势,是想将人活活烧死至定型。”乔漠说。
他将凶手的作案手法根据尸体呈报给屋内众人,乔漠看着焦黑的尸体,这光看没用,还是要上手摸一下有没有其他线索。
“都是为了给你报仇。”乔漠喃喃道,手指触碰到死者的脸,虽已面目全非但此刻脸上倒没什么重要的是他摸到喉结处异常肿大,这怎么回事?
现在尸体被钉住,也不好翻身开不了刀,只能等回去开刀。
“喉结异常肿大。”乔漠说。周九将最后一个字记录完毕递到他面前。
乔漠凑近一看,这古人的毛笔字真好,他穿过来恐怕是书写困难,幸好自己不用当着记录吏否则没眼看。
“就这些,小九辛苦了!”乔漠笑道,刚要抬手去拍拍对方,忘记自己还带着手套连忙收回了手。
他将手套脱掉,看着屋内陈设简陋,死者的家母呢?屋里冷冷清清根本就没有人。
“宋勘那天就是说谎了,他知道寺正和二少卿为何而死,怕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才谎话连篇,欲要和我争辩。”乔漠走到江烨华身旁,见江烨华蹲着地上一动不动的,他就凑到他身旁问,“看什么这么入迷。”
“脚印。”江烨华回答又继续说,“我派的人被他绕丢了,入大理寺的住址被抹干净已经晚了。”
“罢了,这又能怪谁。”乔漠轻叹道,瞧着地面上的脚印,不是因为鞋底的灰,应当是倒油的时候正好浸湿鞋底才有了这个脚印。
乔漠隔空指着脚印,给他解释,“后脚跟凹陷深,前掌浅,此人跨步大这就说明。对方是一个身姿提拔且跟你一样是个俊俏男子!”
他自顾自的笑了活发现对方眼眸深沉看着自己,他心里咯噔一下,完蛋了说错话了!乔漠凑到他耳边轻笑道,“少卿,你才是最俊俏,我见过最好看的,别生气。”
他以为江烨华是生气了才这么说,没想到江烨华周身的气息更冷,冰冷的眼神紧盯着自己。
乔漠连忙起身跑到尸体旁边,打断江烨华的施法,让他无计可施!他只注意到少卿的眼神和冰冷的脸,却没有瞧见江烨华细微之处的一点,耳根微红。
脚印在古代并不能找到真凶,乔漠知道这里也与他们那不一样,但江烨华要取走脚印就取吧。
古人有古人的办法,反正他只能想到灰姑娘试水晶鞋,至少人家是在舞会上找到水晶鞋还能试合不合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