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立自己不碰你,还拘着我们兄弟,实在可恶!今日有机会,爷得尝尝你……”他眼神儿逐渐痴迷,说着嘴就拱上来。
夏恬嘴里塞着破布,使劲挣扎。
她是真怕臭啊,这臭男人体味,她闻着想吐。
眼见臭烘烘的嘴就要啃到脖颈了,门当一下被撞开,韩立冲进来皱眉:“干什么呢?”
窦老六正在情热,转头不满:“怎么地?这许多日子,我们都憋坏了!解解馋不行吗?”
韩立冷冷道:“滚出去!”
窦老六狰狞着脸,站起来面对韩立:“老子不是你的奴才!你当自己是什么狗比人物?”
一句未骂完,韩立兜手就是一个大耳光,窦老六躲不过去,一巴掌被扇飞,韩立一转身挡在夏恬身前。
“窦老六,我劝你不要找死!”韩立阴沉喝道。
窦老六捂着脸,吐出几颗牙齿,瞪着眼,忽然抽出身旁长刀。
“哎!兄弟!韩大哥!”窦老五急匆匆从门外奔了进来,陪笑挡在两人中间。
“韩大哥,我兄弟今日吃了酒,得罪了你,你别生气!”窦老五陪着笑脸解释。
韩立冷冷道:“滚!”
窦老五回身看了看弟弟,又回过身来,低头哈腰地问:“韩大哥,这么些日子了,咱们是不是也得有个说法?你说,我们兄弟跟着你干这样杀头的买卖,顾澜那厮手段又狠辣……这个……杜家的银子到底什么时候到手啊?”他低头瞅瞅夏恬:“这是个烫手山药,咱们拿了钱,是杀是卖,或是……咱们先自己享用,这都得有个说法不是?”
韩立居高临下,冷冷道:“当初说好了,都听我的,我才叫你们兄弟入伙!其实我自己也不是不能干!不管银子是不是杜家的,完事后,我不会亏待你们兄弟,但是这个人,你们不能动!”
他脸黑得如同锅底一般:“事不完,动了她,顾澜会发疯!到时候一个也跑不了!”
窦老五疑惑地眨眨眼:“韩大哥,什么意思?银子不一定是杜家的?杜家不是一直催着我们要人吗,还说死活不论?你是自己还有什么其他的打算?没跟我们哥俩说?”
韩立摆摆手,不耐烦道:“该告诉你们的时候,会告诉的!你俩赶紧滚出去!”
窦老五低着头笑着:“是是是,都听韩大哥的。”回过身,跟窦老六对了个眼色。
两人忽然双双举起雪亮长刀,转身向韩立劈来,一个直砍左肩,另一个滚地横劈右脚。
韩立长剑出鞘,铛铛两声,将两把刀荡开,嘴里叫着:“你们干什么!”
窦老五嘿嘿冷笑:“你把我们兄弟当猴耍!”
窦老六叫嚷:“杀了你!我们杜家钱也要,人也要!”
两人再度合身扑上,三人顿时战到了一起。
这窦家兄弟,原是打家劫舍的大盗,从小两兄弟在一起习武,分开武功都一般,但是合在一块,双人刀法互补,配合默契,就极为难缠,饶是韩立武艺高强,也是左支右绌,看起来颇为凶险。
夏恬当然是希望韩立获胜,可惜她嘴被堵着,无法给他加油鼓劲。
这窦家兄弟,一个砍左另一个就砍右,一个攻上另一个就攻下,一个身前另一个就转到身后,攻得凌厉守得严密,双刀舞得像两团雪球,自己破绽极少,对手则攻其不备。
韩立一个不查,被窦老六一刀砍在了后背,他一咬牙,长剑忽然脱手飞出,飞出去插进身前窦老五的腹中,窦老五一口鲜血喷出,软倒在地,眼看不行了。
虽然去了一个敌人,可是韩立失了武器,赤手空拳对付发了疯的窦老六,又一刀砍在胳膊。
韩立转身一脚踢中窦老六胸膛,把人踢得退后几步,然后从左手袖中忽然飞出几只弓弩,噗地全都扎进了窦老六胸膛,鲜血直喷,窦老六狰狞着站了一会儿,扑通栽倒。
两兄弟瞬间领了盒饭。
韩立喘着粗气,回头望了望看呆的夏恬,脸上虽有惊恐,却还算镇定。
心想:小丫头不简单。
一般人看了这血腥场面,不晕也是要吐的。
韩立勉强支持着,把两人的尸体拖出了门,这才回来。
他脱掉已经浸满血的上衣,拿出一包药粉和若干白布条,给自己上药包扎。
手臂上的伤还算简单,可是背后那刀,他自己上药着实困难,几次都白白浪费了药粉。
“呜呜!”夏恬忽然挣扎起来。
韩立回头看了看她,过去把她嘴里的布扯了出来。
“我来给你上药吧。”夏恬极快地说道。
韩立没犹豫,给她松开了胳膊和脚上捆绑的绳子,然后走回去,转过背,轻笑道:“你不怕血吗?”
夏恬手脚都是麻的,抓紧活动了一下,走过去拿起药粉,给他涂抹到后背的伤口,又拿着白布条给他包扎上,只不过她手艺太烂,扎得歪歪扭扭,疙瘩又系得极丑。
韩立撇撇嘴,一脸嫌弃:“你是个姑娘家吗?”
夏恬坐到他对面,自己给自己倒了一碗水喝了一大口。
“你捉我,到底是为了什么呀?”夏恬皱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