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是真的可怜兮兮,垂泪哽咽:“世子……你……你怎么能如此对我……”
顾澜冷冷一笑:“方才,我已经当面拒绝了蒋大人的提亲,还望蒋小姐自重!这要是传出去,不清白的可就是你了!”
蒋云娘从小被人宠着捧着,何曾被人这样羞辱过?
她又气又羞,几欲晕厥,强撑着双腿,趔趄着奔了出去,跑出了门,才“哇”地一声哭出声来。
顾澜盯着她的背影,犹不解恨。
可惜这是在京口。
这要是在京城他的地盘,万万不可能就这样几句话,轻饶了她。
哼哼,不过……
顾澜可不是好性子,惹了他,转弯抹角也得报复回去。
他此刻心中百转千回,转眼间就已经想了好几个法子,怎么磨砺这对父女……
一回头,看到夏恬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
顾澜以为她还在生气,急忙安慰道:“别生气,等我回头想法儿,给你好好出气,一定让你解恨!”
夏恬不理这茬,答非所问:“你方才说我是你什么人?”
顾澜道:“心爱之人!怎么了?”
夏恬努力想板起脸,可是嘴角不受控制的翘起,终于化成了满面的笑容,春花绽放,满园春色。
顾澜掐了掐她的脸蛋儿:“说你是我心爱之人,就这么开心?早知道我早就说出口了!”
夏恬一下子跳进顾澜怀里,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脖子上。
她微微撅着樱唇,连娇带俏,甜糯娇憨,抵着顾澜,撒娇呢喃。
“顾澜,亲我!”
顾澜的喜悦一下子在胸膛炸开,这时候,哪里顾得上说话?嘴巴是用来干别的……
若不是知桂已经命人收拾好了东西,来催他们搬家,他们两人还腻歪得没完。
搬回大船,顾澜命令即刻连夜启航。
此刻,彼此知晓了心意,正是浓情蜜意、蜜里调油之时,两个人真是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一起,眼神儿都拉丝。
吃过晚饭,夏恬枕在顾澜腿上,让顾澜一下下给她通头发。
夏恬的头发乌黑浓密,又滑又亮,触感如同顶级的丝绸。
顾澜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她说话儿。
“明日咱们俩换小船,我带你去扬州……”
“扬州?我喜欢扬州……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
“嗯,我有个昔日同窗好友,住在扬州,我想带你去见见他……”
“为什么要见他?”夏恬扬起小脸,脸上红红的,嫩得能掐出一包水儿来。
顾澜没忍住,真掐了掐:“我们上学的时候约好了,谁有了心上人,就要带给对方见一见……”
“哦……”夏恬掩面,忍不住欢喜地吃吃笑。
“他住在瘦西湖畔,很是逍遥……风景绝好……”
“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你这位好友,是个妙人……”
顾澜轻笑:“他评价自己是个废人,一茶二酒三烧肉……哎!”
顾澜忽然双眼微亮,拉着夏恬起身:“今儿正好十五,咱们去取江心水,明日可以当礼物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