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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被退婚后成了太子妃 > 分卷阅读41

分卷阅读4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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踢他,却被男人修长的躯体死死压住。 “别乱动,你再这样拧把,孤可要忍不住了!”声音低哑暧昧不明,嘴唇就伏在她耳边。 脸上腾地一热。她自然明白他这话什么意思。咬着牙,想了想,闹开了,确实也于事无补,便只得忍住气,瞪着他,点点头。 他黑眼珠亮亮地看了她片刻,才有些不舍地放开了捂在她嘴的那只手,身体却还是压着她不肯动。 “混账!滚开!”盈儿不堪重负,压低了声息怒骂。 “你想听孤说什么话?”他却浑不在意,问。 盈儿心里更加难堪,别开脸,不理他。 他也不恼,只继续就这样静静地怔怔地看着她,好像失而复得,又好像久未相见。 半天,他不知道从哪里取出一朵头花,即便在暗淡的光中,也闪闪发光。 他举起头花,往她的长发上插。可乌发松散一枕,那东西怎么也挂不住,总往下滚落。 他认认真真地插了四五回,头花还是“吧嗒”一声又掉到床褥上。 她实在忍不住,抿着嘴笑起来:“谁大晚上睡觉戴头花。你带个镯子来不就没事了?” 他听了,一怔,便低下头,伏在她枕边轻轻地笑。 笑着笑着,盈儿就觉得颈上微微一热,她气得扭头躲闪,蹬着脚伸手推他:“快下来,你……再不老实,我就叫人了。” 耳边传来粗粗地一声喘息,他移开了唇,头在她颈侧被褥上蹭了蹭,身体却还是没动。 盈儿无奈,半天闷声问:“你来做什么?” “你不说不喜欢送东西的人么……” 盈儿愣住,不明所以,就听他幽幽又道,“所以孤亲自来送了。” 她脑子懵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话绕来绕去的意思,忍不住嘴角一弯,哼声骂道:“不要脸。” 骂声未毕,唇却被牢牢堵住。 灼热的气息缭绕着,熟悉又陌生。突如其来,猝不及防。 她懵懵昏昏地,半天回过神来,使命抓挠他的后背,双足乱蹬。 床吱嘎吱嘎响了起来。 “姑娘……姑娘,你被魇住了?”次间传来筥儿半梦半醒的声音。 随后便听见筥儿下床穿鞋。 盈儿急得要晕过去。 他终是松开她,看她一眼,却又复重重往她脸上一吻,“你和脸,孤要你。” 这才翻身一跃下床,身手敏捷地推窗而出。 盈儿捂着脸孔,面红耳赤,心跳如雷,半天回不过神来。 筥儿举着蜡烛过来查看,她赶紧翻身闭眼装睡。 筥儿趴在床边,探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自语道:“幸好,没烧。” 说着蜡烛的光便向门口移去。盈儿虽不敢睁眼,可心里松了一口气。 哪知筥儿的脚步声都要到门口了,却又突然近返,光又亮上许多,接着听见窗户格格响,筥儿嘟囔道:“窗户怎么开了,昨晚明明关严了的。可别把姑娘再吹病了。” 一股热气在脸上弥漫开。 待筥儿终于耷拉耷拉走了。她才长出一口气,摸了摸他刚才躺过的地方,还带着一点点余温,果然不是梦。 她翻过身来,看着帐顶,呆呆半天,耳边反复响着他临走说的那句话:你和脸,孤要你。 心莫名地慌成一团。她欲盖弥彰地将头埋进被褥里,指尖却意外触着一点湿意。 心尖一颤,她忙细细地沿着枕边褥上摸了一回,细滑厚实的丝褥上,确确实实有几点湿意。 难道刚才他竟是……。 怎么可能? 她这样想着,心底里结的冰到底化了一滴。 第二日,筐儿筥儿进来伺候她起床。 筥儿便凑近了她的脸,左看右看:“姑娘昨夜做梦哭了?怎么眼儿肿成这样?” 筐儿便骂:“昨夜你是不是又睡成了死人?姑娘夜里梦哭了,你都不知道?” “我……我明明进来看过的。窗户不知道怎么开了,我还替姑娘关了窗,还……” “别吵了,吵得我头疼。” 盈儿实在心虚,只想她们赶紧转移注意力。 “哎哟,多少年没叫过头疼了。定是昨晚着了风。你怎么当值的?窗户都没关严实!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筐儿气得伸手就在筥儿背上拍了一巴掌。 筥儿跳脚,嗖地躲上了床:“姑娘……姑娘救我。我昨天睡前明明都细细查看过的!” 筐儿更气,扑到床上去扯她:“姑娘,你可不能再惯着这丫头了。回头进了宫,她也这般不负责,没规矩,岂不给姑娘惹祸?我今儿非好好教训教训她。” 盈儿目瞪口呆,正要两个一起骂,就听筥儿尖叫一声:“还说我!你昨天给姑娘怎么散的头发,这头花还留在床上呢!” 盈儿这回可真是开始头疼了。 她明明把这朵头花儿藏进枕头里的。 本想今天找个机会混进首饰匣子,反正她首饰极多,丫头们也未必就能马上发现。 到时候只混过去就算了。哪里想到两个小丫头打架,竟然给翻出来了。 筐儿也不打架了,伸手从筥儿手里夺过那头花,就见并不是寻常纱绢所制。 镶金的头针上头,用珍珠及各色宝石装饰着凤鸟、葫芦、蝙蝠,卍字纹绶带,金光辉煌,一看就非凡品。 筐儿怒道:“你……你老实说,从哪里偷来的?还敢诬赖我?你也不瞧瞧这纹饰,这叫子孙万代,姑娘还没成亲呢,哪会有这样的头花!” 一句话,盈儿羞得脸都抬不起来了。 混账杨陌,难怪这东西他要自己偷鸡摸狗地送进来。 昨夜黑灯瞎火的,她心慌意乱,也没看清楚。若是看清楚,非砸他个满脸花。子孙万代,谁要跟他子孙万代! 见筐儿手伸得长长,杵到筥儿眼前。 筥儿睁着圆圆的眼睛,看得出神。 她一咬牙,伸手夺过,慌里慌张藏进袖子里,骂道:“你们两个一大早的,也不管我洗,也不管我梳,从地上打到床上,闹得我头疼!两人一起罚,都去次间门口跪着,叫别人进来伺候!” 可筐儿筥儿两个没跪多久,盈儿这里还没梳完头,就听见外头脚步声乱响,有丫头来报,说是二奶奶来了。 今儿可是大年三十,叶菡最忙的时候,一大早的,她怎么不去理事,反先到她这里来了? 正疑惑着,外头传来叶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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