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闹了会儿,便进屋去了。
秋苒洗完澡刚坐在床上,就看到手机桌面弹出个微信电话,是许连心打的。
来m国这几天她特地办了张新的电话卡,就是为了不想被这些人骚扰,但奈何这个却是可以跨国的。
对方已经打了很多个电话,却仍不放弃地一个接一个地打,秋苒索性开启飞行模式。
“不打算接吗?”
“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看着秋苒拉过被子就要睡觉的模样,顾郁侧头贴在她耳边,声音沙哑:“你是不是忘记什么事了?”
他的手贴在她的小腹上,秋苒瞬间秒懂,脸颊升起两团红晕,她干脆闭上眼,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样,羞恼道:“你要弄就快点!”
她现在都有些后悔当初让他帮自己涂妊娠油,自那次以后男人就跟食髓知味一样,每天晚上都要把这个差事揽过,美名曰:和孩子交流感情。
给她弄得又羞又难受。
......
远在国内的许连心正躲在家里,听着门外男人的叫嚣,铁棍敲门的声音吓得瑟瑟发抖。
上回为了骗秋苒给她钱,她随口编了个理由,没想到有一天居然真的应验了。
“许小姐,我们也是受人之托,你也不要为难我们,只要你把欠的钱还清了,我们哥儿几个立马走。”
“我......我真的没钱,你们再宽限我几天行不行?等我朋友回来,她是顾爷的老婆,有很多钱的,等她回来我立马把钱还给你们。”
许连心手里举着把菜刀趴在门边,生怕下一秒那些人就冲进来。
一想到宋殊言那张人畜无害的脸,她就气得牙痒痒,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这个黑心无良的男人,趁她上次在酒吧醉得糊涂时,给她签的欠条根本就是霸王条款。
原本十几万的赊账,现在居然滚成了二十万,高利贷也没他们这么黑。
关键她给孟淮和秋苒打了无数个电话,一个跟失踪了一样,公司家里都找不到人,另一个电话不在服务区,跟失联了差不多,打了电话去顾家,才知道原来秋苒出国度假了。
还真是靠山山倒,生死关头,就没一个靠得住的。
门外的男人又重重敲了一下门框,巨大的声响惹得邻居怨声迭起,“这是造的什么孽?姑娘家不学好,学人家在外面花天酒地,还欠一屁股债。”
许连心害怕得不知如何是好,恍惚间头皮一紧,一股巨大的力气将她扯得后仰,“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落在她脸上。
这一巴掌,打得她脸颊几乎麻木,嘴角也缓缓渗出了一抹血迹,耳朵一阵一阵的轰鸣。
许岸雄听着邻居的挖苦,扬起手就要接着再给许连心一巴掌,被人一把拉住。
“你拉我干什么?我今天非得打死这个赔钱货,老子一个月在工地拼死拼活地干苦力才赚几千块钱,你个死丫头居然在外面欠了二十几万,我今天非把你打死了。”
“老许,你把她打死了,我和儿子怎么办?”
李红月一边拉着丈夫,还不忘往许连心肩上踹一脚,“死丫头,你不是和秋苒她们家玩的好,怎么关键时刻连钱都借不到?没用的东西,我告诉你,你要是害得你弟弟没法去学校读书,我跟你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