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朝瑜只关心一件事?:“那明年?的粮种还有吗?” 马骞道:“还剩一些,勉强够用?吧。” 傅朝瑜叹息一声,眼下外头天寒地冻,他?便?是有再多的法子?也没法儿使,待明天巡视过后?做好计划,等?来年?春耕看看能不能有起?色。这一日,傅朝瑜都在看凉州的各项账目,还翻出了不少地理志,对着凉州舆图仔细看了不少时间,他?与马骞约着明日带诸官员前去巡察。 马骞却说外头天寒又下雪,略等?几日也可以,不必急于一时。 可傅朝瑜坚持:“就明日吧,这事?宜早不宜迟。” 马骞沉默半晌,也没说什么,只说城东那块情况严峻些,可以先看。 火炕 气氛剑拔弩张。 王谢玄跟李成?对视一眼, 知道自己定然是被马大人给记恨上了。其实马大人倒也没有不愿意赈灾,只是不愿意倾家荡产地赈灾。这几年回?回?收成?都不好,回?回?冬天?都要花费好大一笔钱, 朝廷有没有拨款, 他们衙门都已经破成这样了都没能修缮,百余名官吏每月就靠着那么一点点俸禄过活,每到冬天?自己都还不够吃呢??x?还要省出一份口粮给别人。天?长地久, 谁能没有一点想法?? 今年这一场雪灾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今年救了明年还得救,越穷越是要救,于是衙门不少人心彻底硬了, 渐渐同马大人站在了一块,不愿意插手,也不愿意舍了仅存的粮种。 牺牲一小?部分人, 保全大部分人, 这边是马骞等人的意思。 反而他们俩这个坚持要救人的显得格外像个异类。不过好在傅大人还是决定插手了。傅朝瑜说要放粮, 衙门里头?的人倒也不都是丧心病狂的,原先不来这儿?看尚且能装做不知,眼下看到这些人要被活活饿死, 多少都动了恻隐之心。 加上有李成?王谢玄盯着, 一个个的手脚倒是快。 官府开仓, 将最?后的粮种也动用了, 众人赶忙架起了锅熬了粥,让这些灾民都吃一口热乎的。 锅里的粥熬得快,不多?时便咕噜咕噜地沸腾着, 米香随着蒸腾的热气很快渗了出去,原本躲在福田院的灾民不由得嗅了嗅鼻子。 “好像闻到了米香。” 有人艰难地爬起来出去一看, 惊喜地朝着屋子里的人道:“是吃的,衙门过来施粥了!” “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