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偏暗黑描写,请注意
浓稠的黑暗笼罩着鸟取一族的领地,月光被厚重的云层遮蔽,只留下几缕惨白的光线透过缝隙洒落。鸟取鹰司踉跄着穿过族地的大门,他的手指间紧紧攥着什么,黏腻的液体已经干涸,留下一片暗红的痕迹。
鸟取一族的早早哨兵发现了他,守卫们惊恐地围了上来。
“族长……大人……”鹰司的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声音,“族长大人在哪里!”
——失去双眼后,他反而“看”得更清楚了——那些在幻术里蠕动的脑神经,那些从每个毛孔里钻出的“触须“,此刻依然在他的感知中蠕动。
他当然知道这不是真实……!但,真实又是什么?
“鹰司大人!可您的眼睛——”
“带我去见族长……!”鹰司死死攥着掌中之物,黏腻的触感让他想起幻术中自己撕扯脑髓的瞬间,“快……趁我还记得……”
族长大厅内,鸟取飞岚正在听取暗部汇报。当满身是血的鹰司被搀扶进来时,这位以冷酷著称的族长猛地站起身,木屐踩碎了地上的茶盏。
“失败了?”一旁的三长老冷哼一声,“连个五岁的孩子都抓不住,还弄成这副模样——”
“不……成功了……”鹰司突然咯咯笑起来,他踉跄着向前几步,将手心中血淋淋的眼球递到众人中心,仿若沉醉,“看啊……这就是宇智波、万花筒的力量……”
那颗眼球在烛光下泛着一点诡异的红光,族长飞岚皱眉俯身,却在与眼球对视的瞬间僵住了。他的瞳孔急速扩大,倒映出那抹妖异的红色——
刹那间,世界天旋地转。会堂的梁柱扭曲成蠕动的肠子,议事厅的灯火突然扭曲变形,墙壁上渗出暗红的液体,周围长老们的脸皮一块块剥落,露出下面密密麻麻的复眼。
“族长大人!”一位长老惊恐地喊道,但下一秒他自己也僵住了。他看见了族长眼中的红色月亮,那轮月亮在他的瞳孔中倒映,又反射回族长的眼中,形成一个无限循环的恐怖镜像。
“不……不对……这不是……”鸟取鹰司像是突然清醒,又像是陷入了更深的疯狂,突然抱头惨叫。
而四周也响起了同样的哀嚎。他们都看到了那轮【月亮】——或者说【莲花】,堕入了地狱。
“族长……长老……”鹰司的声音嘶哑得不成人样,他的喉咙里仿佛塞满了碎玻璃,每说一个字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必须、丢掉眼睛……!快点!”
当第一个听到动静赶来的守卫推开议事厅的门时,他看到的是满地鲜血和正在疯狂袭击家族高层的鹰司。
十几颗白色球状的某物滚落一地,红色的光点在其中跃动。
望着那【月亮】,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再无声息。
突如其来的紧急事件引来了更多族人。一个接一个,短短时间内,鸟取一族三分之一的族人或死或残。最终,剩下的人惊恐地发现,这种“红点”会通过视线传播,只要看到患者眼睛的人,哪怕不是直视,也会陷入疯狂,唯一的办法就是——挖掉他们的眼睛。
“彼此远离!蒙上眼睛!躲进黑暗!不要看任何人的眼睛,小心所有的反光物品!”混乱的人群之中,族长飞岚紧闭着渗血的双眼,声嘶力竭地喊道,“这是宇智波的袭击!全员都进入避难地,熄灭所有的光亮,任何人都不许妄动!”
但是太晚了,族地内回荡着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为了保护所爱之人,父亲剜掉儿子的眼睛,妻子刺瞎丈夫的双目——鲜血染红了鸟取一族的每一寸土地,但比起失明和死亡,他们更害怕那种无法形容的疯狂。
当黎明来临时,鸟取族长是少数尚且保有理智的人,他用布条紧紧缠住自己渗血的眼眶,仅靠记忆和查克拉感知摸索着前进。
他的脸上布满抓痕,许多通灵兽都失控了,包括他最信任的伴生鸟,还有不少忍者,即使失去了眼睛也无法挽回他们的理智,他不得不亲手结束了这些同伴的生命。
“必须……去千手……”鸟取飞岚在自家忍者的搀扶下喃喃自语,他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他在一夜之间几近白头,“面对宇智波,只有千手一族……能救我们……”
三天后,一个浑身是血、双眼缠着染血布条的男人跌跌撞撞地闯入千手一族的领地。守卫们警惕地围上来,但当他们认出这是鸟取族长时,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请救救……鸟取一族……”鸟取族长跪倒在地,从怀中掏出一个密封的卷轴,“这是……宇智波的诅咒……我们遭到了宇智波的袭击!”
千手佛间面色凝重地接过卷轴,示意医疗忍者先为鸟取族长治疗,同时派人前往鸟取一族查探情况。
派去的千手忍者带回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消息:鸟取一族的领地如同人间地狱,到处都是自残或互相攻击的痕迹。躲在黑暗之中的幸存者要么已经失明,要么只能用黑布紧紧蒙住眼睛。
“这并非疾病,更像是宇智波的某种写轮眼幻术,使他们的精神陷入了难以自拔的狂乱之中。“千手一族的首席医疗忍者检查后得出结论,“但是从未见过见过这种幻术——它像瘟疫一样具有极强的传染性。”
“能解除吗?”千手佛间沉声问道。
千手忍者摇了摇头:“很遗憾……术式的查克拉已经和他们的大脑脉络融为一体,变成了概念层面的诅咒。除非施术者主动解除,或者……”
“或者什么?”
“或者所有可能中术者都失去双眼。没有载体,幻术就无法传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