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诶呦，舍不得我了？”

凤琉殇暗翻白眼道：“本王记得你说过，你是双生女，还有个妹妹，一同被送入的天圣，刚好与你年纪对得上，十八年前，西楚皇室出过一对双生女，后来夭折，消息封的很好，但本王知道，并非夭折。”

其乐圣女心念一动，却无趣的摇了摇头，“我没兴趣。”

“本王跟你说这些，是想做个交换。”

“奸商。”

“你可以选择不回答，”凤琉殇严肃道。

“好吧你说。”

“圣山为何要豢养这么多资质好的女子做圣女，你们除了修炼圣山的内功，还有什么特殊作用吗？”凤琉殇问。

其乐圣女前一刻还玩世不恭的表情，登时变了脸色，警告道：“你在问一个比较危险的问题。”

“你可以不说。”

不知道处于什么心态，其乐圣女道：“我们的特殊作用就是，每半年考核一次实力，考核通过的，会见到圣主。”

“然后呢？”

“圣主的面前有一块玉佩，我们需要把一滴血滴在上面，不知道具体是做什么的，每次圣主都很不高兴，”其乐圣女回忆道。

显然当时的气氛很严肃，连她在回忆的时候，都要胆战心惊，因为那个戴着面具的圣主，看上去太恐怖了。

像是会吃人的妖魔。

“好了，我知道了。”

凤琉殇淡淡一语，随即正视着其乐圣女，道：“今日的情分本王记住了，来日你若有什么难处，随时可以来找我，你就是想再要一颗地灵果，本王也能想法子弄来。”

其乐圣女挑眉，“就这一个消息，就这么值钱。”

“是的，就这么值钱。”

其乐圣女没有再问了，转身就走了。

……

沈淳然这边，蹑手蹑脚的进了听雪居士的房间，发现居士果然还没有睡，仿佛在等她。

“师父，怎么没睡？”

“知道你来，便就等你了，”听雪居士淡淡一语。

说的沈淳然心头一酸，她有很多很多的家人，但师父却只有她一个人，微酸之下，道：“我婚后一定多生几个孩子，陪着师父。”

这样师父就有亲人了。

“你这傻孩子。”

听雪居士哑然失笑，冰冷多年的内心，难得微微的暖和了起来，她拉着沈淳然的手，道。

“你做你自己就好。”

“不，我要做师父的徒弟，师父的孩子。”

师父的恩情，是淳然此生都报答不了了。

“好。”

“师父，天气冷了，今晚我陪你睡吧，”明明屋里下人燃着炭火，可师父的手还是冰冰凉凉的。

唯有在沈淳然掌心捂着的时候，才会有些回温。

这一夜，沈淳然睡的很是安稳。

第二日醒来后，还与听雪居士一道用了早膳，才知凤琉殇一大早已经入宫谢恩去了，沈淳然一惊，“他怎么没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