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因茨,你还剩多少弹药?”
程世涛的声音透过步话器传来,带着一丝凝重。
“穿甲弹五发,高爆弹……三发。”
海因茨的声音有些低沉,显然情况不容乐观。
程世涛深吸一口气,快速扫视了一眼自己坦克弹药架上的炮弹。
“我这里也差不多,穿甲弹六发,高爆弹四发。”
短暂的沉默,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程世涛,我们……是不是要死在这里了?”
海因茨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带着一丝苦涩和无奈。
程世涛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透过潜望镜,死死地盯着那些不断逼近的苏军坦克。
他们的钢铁洪流,似乎永无止境。
想起之前情报里说的一共才十几辆坦克,程世涛倍感无语。
“海因茨,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程世涛突然开口问道。
“当然记得,你这个家伙。”
海因茨似乎在努力回忆。
“当时可是十分敌视我啊,毕竟我是去监视你的。”
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嘲,又带着一丝怀念。
仿佛那段充满猜忌与防备的日子,也变得有趣起来。
“废话!”
程世涛低声骂了一句。
“谁会喜欢被人监视啊?你个混蛋。”
“还有啊,要不是你用那该死的身份威胁我,老子才不会来这个鸟不拉屎的鬼地方!”
程世涛的声音提高了一些,似乎又回到了当初那个充满敌意的模样。
“这么说可就没劲了啊,程世涛。”
海因茨的声音突然严肃起来。
“这一路上,你有很多机会可以干掉我们。”
“别忘了,你完全可以让美穗少尉将我们的坦克击毁,但是你没有,不是么?”
海因茨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质问,也带着一丝肯定。
“从骨子里来说,你和我,其实是一类人。”
“我们都渴望冒险,我们……都特么的是疯子!”
他突然爆了一句粗口,声音中充满了自嘲与无奈。
海因茨的话让程世涛陷入沉思。
就在这时,一声巨响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一枚呼啸而来的炮弹,精准地命中了程世涛坦克前方用于隐藏车体的金属壁障。
“轰!”
炮弹爆炸,金属壁障被炸得粉碎。
巨大的金属残骸四处飞溅,狠狠地砸在is3坦克的前装甲上,整个车身都随之剧烈震动。
“该死的,他们开始集中火力了!”
海因茨的声音从步话器中传来,带着明显的焦躁与不安。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