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残忍,瑟瑟儿,我都提醒过你了,为什么你还要一头撞进去,明知那就是危险,那就是毁灭,为什么你还是不听我的一头撞进去!”旭尧大声崩溃的咆哮着,失了显世所应有贵族子弟的一切风范。
“我么,我只是急于求个真相,为什么当时你不告诉我呢,无非就是跟你现在一样,跟洲蒂娜定了婚,在那个游戏里你可是欢天喜地就去定婚了呢。
所以别在我面前,再上演什么苦情戏码,你们这些显世的人,我真是恶心透了。
滚吧,骄阳,我们完了。”
再多的祈求也会因为这两个字,再难吐出口。
是啊,骄阳,滚吧。
他们完了。
然后旭尧就真滚了。
唐瑟在旭尧踉跄着离开之后,落下了今天的第一滴眼泪。
抱歉,我的伤口还在滴血,所以实在没办法承担两个人的。
我们需要的是独自疗伤了,骄阳。
下一个来的是刻尔。
刻尔大少爷还是踏着洋洋得意的步伐走进来。可这次管家连一杯水都欠奉。
这是个卑鄙之徒,踏进他们唐家都是脏了他们家的地板。
刻尔一点儿都不在意这个,他兀自找了一个沙发坐下来,叉开双腿,伸出一只胳膊对着唐瑟就招手:
“瑟瑟宝贝,过来,这些日子我可想死你了,快来让我抱抱。”刻尔对唐瑟的感觉还停留在挣脱游戏中。
唐瑟没动。
刻尔皱起眉,右手还伸在空中:
“瑟瑟,你怎么了?”
“你说呢!”唐瑟突然站起身,双拳握紧,然后就见刻尔痛苦的跪到地上,听到一声膝盖碎裂的声音。
“宝贝,你别激动!”刻尔试图用手势制止。
“啊~~”是另一个膝盖碎掉的响声。
刻尔此时已经满头大汗
“宝——,好,唐瑟小姐,请您手下留情,看在————,啊~,哦,好吧,看在我是旭尧大哥的份上,别杀我!”刻尔现在脸上得意、轻浮的表情都褪下去了,只剩下刻骨的疼痛。
刻尔挣扎着用双手又重新坐回沙发,这回他没声音了,他也疼的发不出声。
老天,原来瑟瑟发起火来是这个样子,也太辣了~
刻尔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但他急时的低下睫毛遮掩住了
“唐管家,或许你该通知显世的人,过来接人。”唐瑟起身离开了粉蓝色沙发,起身往楼上走去。
刻尔就一直悄悄的偷偷望她。
在她察觉时又重新低下眼帘。
这哪里还是那个骄傲不可一视的大太子殿下,这简直就是一只明知自己犯了错,还死赖着不肯走,企图主人心软对他重新展颜的大狼狗。
显然唐瑟现在对着刻尔还笑不出来,如果因为一匹狼,它暂时学会摇尾巴而放松警惕。那人很快就会被他叼走,并吃的骨头都不剩下。
她已经狠狠的犯过一次错误了,决不会再犯第二次。
刻尔看着唐瑟的最后一片衣角消失在拐角,拄着下巴开始怀念挣脱里那个一刻都离不了他的小女孩儿。
嘴角因为扯开的弧度牵动伤口,又让他恢复龇牙咧嘴。
唐管家稀奇的看着骄阳家的大少爷,这位可真能挺啊,都伤成这样了,还能笑得出来。
他家小姐可真厉害,将显世第一大家族的两位公子玩弄于鼓掌之上。
一个彬彬有礼的为她发疯发狂,一个一看就是个邪恶乖张的,为他家小姐看着是要洗心革面。
唉,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请吧,骄阳大少爷,我让人送您回去。”
“额,那个管家,你家小姐,一直就是这么凶悍的么?”
“我家小姐才不凶悍!”唐管家差点儿咬了自己舌头。
刻尔一副你看着我,再说一次的表情。
“一定是骄阳大少爷您,惹急了我家小姐,小姐就没废了骄阳小少爷的腿。”唐管家心急得为自家小姐找补。
可再仔细看一眼刻尔少爷身上的伤,好吧,伤的可能不止是腿,他可能有一阵子别想着再寻欢作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