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懵逼与紧张，李无恙一点反抗都没有就被抓住了手臂。

黑衣人想把她的手臂强行扭到背后，李无恙痛得“嘶”了一声。

有的人在紧张的时候话会比平时多很多：“大哥您轻点，我不乱动啊，您别这样掰我行吗……”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变成了小心翼翼的嘀嘀咕咕。

黑衣人不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虽然也很茫然，但还是尽职尽责地抓着她，不过力道小了些。

“街道已清理完毕！”

“收到。”

一个中年男人走到事故的源头，探查一番，打开了一个井盖。“那些噬魂鼠是从这里出来的……”

他对着对讲机道：“三号小队跟着我下去看一下，小明你不用去，你在这里帮二号小队处理现场，他们人手不够。”

“是。”

人群中冒出两个熟悉的身影，是那对有特殊能力的情侣，他们跟着中年男人钻进了下水道。

很快晕倒的人群醒了过来，跟晕过去前没什么两样。骂到一半的接着骂，腿迈到一半的接着走。

李无恙叹为观止。

很快警车救护车都来了，黑衣人把残存的老鼠悄无声息地清理干净，便像路人一样融入了人群，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即使穿着反季的黑风衣也没被其他人注意到。

“这边。”那个指示黑衣人抓住李无恙的男生给几人带路，把他们带到一个饭馆里。

“老板，一个房，要一个今天的A套餐。”

“得勒!”

房间里的桌子是大圆桌，但这并不妨碍两方形成审讯般的场景。

李无恙独自坐在一边，被另一边眼睛像激光扫描仪的几人盯着，手心出汗坐立不安，但表面上看还是一副淡定事不关己的样子。

“你好，又见面了，”男生对她点点头，“我叫沈家明，不知道你是？”

“我叫李无恙。”

“能把你昨天中午到现在的经历说一遍吗？不用紧张，我们只是例行排查。”

他旁边的一人补充道：“我们有测谎仪。”

可能实话实说会更好……李无恙这次没敢再说谎，而是讲了一遍自己视角的经历。当然忽略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比如她在家的活动与上班时的摸鱼。

是刚觉醒的临界者吗，奇怪，这次直觉没有报警。“所以说，你看见了一些东西？”沈家明问道。

“诶？额……是的，上个月被车撞了之后出现了一些幻觉。”

不过现在看来，那不是幻觉。

对面几人嘀咕了好一阵，最后由沈家明代表发言：“ 先问问你，你能接受一些类似鬼魂之类的东西吗？”

“能。”

“好，那我们就给你介绍介绍，你看到的并不是幻觉，而是名为‘负灵’的生物。”

李无恙平静地点头，过了一会，又觉得自己应该表现得更惊讶，就“哦”了几声。

不管怎么说，情绪价值是拉满了。

沈家明露出怀疑的神色：“你适应力很高啊。”

“因为…，”李无恙为难了一下，“几周前我在店里见过你们的人除负灵。”

“……”沈家明眼前一黑，他们原来早就暴露了，昨晚他还瞎编，编的那么起劲，不知道对方在心里是怎么笑他们的。

回去就给队长打小报告。

“没事，”他清了下嗓子，“你还有很多不了解的东西。比如，能看见负灵的人叫‘临界者’，我们的组织是‘墙’。如果你愿意加入我们，我们就详细给你讲讲。”

“如果我不加入呢？”

“我们会监控你，防止你用这份能力做一些危害社会的事。如果你真的犯罪了，我们会及时消灭你。”

他的同伴疑惑道：“小明，没有消灭那么夸张吧，顶多收容而已。”

“……”

“顺便一提，我们已经有你的详细履历了。”

“你们已经开始调查监控我了？”

“从昨晚开始。”

李无恙向后靠在椅背上，垂下眼眸：“我想想。”

***

万长夏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正准备打开，一边的王凉就端着保温杯凑了过来。

他们一个是外勤部长，一个是后勤部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