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病房里。
咚咚、咚咚、咚…
心电检测仪的声音逐渐增强。
白亦低落的说:“为什么就是不能和他,好好看场电影呢。”
在机场外,急着打车的郭美莉,顿住脚步,清晨的风吹在脸上,有些冷、眼睛也被吹的有些涩。
听着电话那头儿压抑的喘声,她心里百转千回不是滋味,那个不爱说话的少年,像影子一样看着自己的光,不遗余力的好,全是少年藏在暗处的心意。
可生活不能像她写的故事一样,可以有个圆满的结局。
她开口:“小亦,我写故事总爱用最圆满的结局,其实我那会儿就感觉,他是喜欢你的,可是你活得潇洒自在,只把他当最最亲的亲人。前段时间听到你们在一起了,我是真的为你们开心……或许你们差点缘分吧,不管怎么说,记得哪些愉快的时光,我相信只要是你,就可以顽强的活着。白亦你该往前看,就当为了他,去振作一点,好嘛。”
“好!”
白亦放下电话,锁屏是那张她选了几遍才满意的主纱照,她摸着那张脸。
“要是哪个时候就接受你,是不是就不会这样呢。”
病房里压得很低的哭声,还是惊醒了朱蒂,她看见白亦正喘不过气的抓着胸口。立马冲过来拍着她的背说: “深呼吸,没关系,深呼吸,没关系,别伤心了,平稳呼吸。”
心电检测仪也发出警报。
白亦语不成调的对着朱蒂说:“朱姐,你知道吗,我又见到以前的他了,好呆啊。”
朱蒂:“医生,医生,快来啊!”
奔走过来的江医生,发丝还有些凌乱,白,被送进急救室。
路上她抓着朱蒂不撒手,痛苦的说:“我没事的、我没事的。朱姐,我要去见他,我要再去见他最后一面。”
“嗯。我安排,你放心!”
葬礼上,几个老同学看着来迟的郭美莉,冯龚灭了手上的烟过来问:“白亦没事吧。”
郭美莉:“抢救过来了,都怪我,那会儿她打电话,我怎么能那样说!”
她看着墓碑上的照片,哭着说:“左麒禹,你为什么不能好好活着,你让白亦怎么办啊?”
照片里的人,眉眼都是笑,就像得到美味糖果的孩子,他一定在拍这张照片的时候,很幸福。
月夜无星,天台被照亮,少男少女们脸上笑得肆意。
正中间抱在一起的人十分亲密。
“亲一个,亲一个!”耳边起哄声一片。
白亦紧张的看到温子致离得越来越近的脸,她抓着他的腰闭上眼睛。
“哇——”四周都是欢呼。
可她的心口突然一阵窒息,就差一点的时候。
“嘶。”白亦低头捂住胸口,额头撞在温子致的嘴上,一片湿热。
“呜~”四周人拉长的起哄声,“怎么亲哪里呢,不行哦,惩罚是亲嘴。”
温子致感觉自己怀里的白亦像是突然脱力一样,他咽了咽唾液,用力抱住她,开口: “小亦,你怎么了。”
耳边起哄的声音越来越明显, “哇偶,再来一个呗。”
白亦抬起头看着温子致,蹙眉。
学校的天台、有些眼熟的人,郭美莉在一边兴奋的大叫:“太美好了啊,”
他压低声音问:“我能再亲你一下吗?”
“不能。”白亦退出他的怀抱。
她知道了,今天是中秋节,她原本和温子致商量,要给阿禹过生日,大家一起熟悉起来,一起玩。
玩真心话大冒险的时候,她抽到和最爱的人接吻的挑战。
初吻就在这个时候。
“嫂子,你胆子小喽,接吻是嘴呀,亲额头算什么?”白亦心中一阵恶心,脸色苍白。
温子致过去朋友身边说:“郭子小心你大冒险的时候我为难你嗷。”
“哇哇,有女朋友就是不一样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