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有钱,说话声大,打伤了不怕赔钱,却又算计得一毛不拔,她们也不敢讹,毕竟还欠人钱,不敢报警,很憋屈。
王二姐很后悔没在他两三岁的时候让王女士把他送走,不然她也不至于沦落到问妹妹要不着钱的地步。
要是她儿子不在,王女士名下的财产指不定有她的一份。
楚行之没出生那年头,王女士也是说要钱就给钱的,哪像现在这样,你敢上门,她儿子就敢报警。
搞得她们几个姐姐,真不敢上门要钱,也就敢唠唠嗑,套套家常,只字不敢提钱。
王女士几个姐姐心里很清楚,楚行之压根没把他们当长辈,什么事都敢干。
什么面子亲情,他可不管你。
毕竟姐妹再亲,能有儿子亲?
王女士怎么着也不可能为了她们跟她儿子置气。
别看王女士平时不着调,但对她那儿子可是当眼珠子似的,你敢当她的面骂她儿子野种,她就敢当场翻脸,指不定还会跟你撕起来。
所以这些人只能心里偷偷骂楚行之是个没爹的小杂种。
最好今天这小东西不在,不然可难办了。
王二姐心里琢磨间,忍不住瞅了楚三叔一眼,她不信王女士,她用蛮力扯着她,“怎么可能,你老实跟我说说,他是不是你男人?”
说着,她两眼放光地看着楚三叔,像是在看摇钱树一样,顿时觉得呼啦啦吹来的冷风也不冷了。
楚三叔也是个人精,十几年前就见过这几个极品,那里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顿时,他轻咳了一声,看向王女士,状似沉吟了片刻,“一天之内,把你名下的资产抵押了。”
顿了顿,他状似无意地扫了王二姐一眼,很快便盯着王女士道:“要是实在有困难,我可以找专业的人帮你评估资产。”
楚三叔一开口说话就带着沉沉的压迫,上位者的气势,王二姐只觉得头皮一凉,不敢说话。
王女士被王二姐猛地一拉,扯得她眼泪都飚出来了,哭得便有了几分真情实感,她点点头万分感激,“我会的。”
话一说完,她眉头狠狠皱了起来,不着痕迹地摸了摸这几被扯痛的手肘.
王二姐看着王女士,又看了看楚三叔,有几分怀疑地问:“你们不是那种关系?”
王女士脸上的哭停了,眉眼有几分凉,到底还是她姐,她话说得没有太难听,只道:“姐,你想什么呢?我跟他什么关系?”
“你当哪个有钱人不喜欢18岁的小姑娘喜欢我这么一把年纪的。”
王女士语气阴阳怪气,意有所指。
王二姐却不这么想,王女士平时最爱打理自己,接近四十的年纪,虽然不如十几二十岁的小姑娘,但也风韵犹存。
有些男人不就好这口吗?
王二姐心里撇撇嘴,却也没好意思说出口,毕竟说出来,王女士可能会骂人。
王女士可不管她想什么,哽咽着卖惨,“这不是我儿子现在高考吗?我想着他要是考不上,就让他出国去。”
“听说出国费用不低,我又不能把房子卖了让他去上学,就想做点生意赚钱,攒够学费让他有个好前程,谁知道……”
王女士做生意——有钱没地花。
王二姐心里那个抽疼啊,那可是真金实银,她怎么这么不长心眼呢?
明知道自己不会做生意,做了必赔钱,还非得硬来。
王二姐气不过,忍不住斥责王女士,“不是我说你,你就不是那块料,非得乱来?白瞎钱。”
“你儿子上大学就上大学,非得出国吗?这个年头,国内不比国外好,你非得凑热闹?”
“你说说你现在欠人钱,你把房子抵押了吧,应该能还上。”
说着,王二姐也不忘来时的目的,她拉着王女士开始哭,“你这地段,房子肯定值不少钱,你想抵押了,要是没地方住,先到我家住着。”
王女士神色有几分动容,她姐其实也不是这么地势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