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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后之事(1 / 3)

 禹安是疼醒的,肩上的疼痛难忍,腰上的酸痛感又十分强烈。肩上有敷药,腰上的疼痛感隐隐有些盖过肩上剑伤带来的疼。

想着伸展下腰肢,却立马被肩上的伤疼醒

“嘶……啊……”禹安带着些嘶哑感吭了一声。

禹安疼得微微睁开了眼,眼前冒出来一张人脸。

“殿下殿下,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凝露的一双圆眼摆在脸上,展露出担忧的神色。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在乔禹安眼里却有股不怀好意的笑意。总觉得她嘴角有些微微上翘。

“没事。”

“那……伤疼吗?”凝露边说边扶着禹安坐起来。

“不……疼。”禹安特意动了动肩,想说明自己是真的不疼,但终究是人非草木,话没说完就立马“破功”了。

凝露知道有阁里的药,顶多是有些疼,恢复只是时间问题,就没再继续问。改口道:“那……禹安,你昨天晚上做了什么还有记忆吗?”

“啊——啊?我……咳咳……做了什么?我只记得我被一个臭家伙暗算,左肩刺了一刀……刚被刺到我发觉有毒,只是没想到毒性这么烈,还没有等我掏出药来就使不上力……”说完,禹安就用还能动的右手摸了摸胸前内衬边,试图找到藏有药丸的暗口。

“我记得那颗药在身上的……怎么……怎么……嗯?我的衣服!”乔禹安才迟钝地反应过来,原先溜出宫着的那套衣裳不在身上!手在衣服上摸索。发现身上只有一件较厚重的外袍披着。一直延伸到脚边。

“这触感,不对……”禹安猛地反应过来。

“我们是不敌而被俘了吗?你有没有受伤?他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哎呦我的小殿下欸~”凝露摆出一副像见到了生平从未见过的如此见识短之人的嘲笑表情。

“没事~姑奶奶我是谁啊,我当年可是阁里第四的刺客。还能被这些三脚猫功夫伤了?”

“那我们是得救了?”

“被漠北的将军救了。我们现在在他的府上。”

“漠北的将军?”乔禹安表情蓦地些黯淡下来:“好……”

“怎么了,殿下,那将军可是惹着你不成?”凝露一听这话,还以为昨晚上骆鸣洲做了什么特别事,惹恼了乔禹安。对昨晚自己拿药酒的馊主意后悔极了,摆出一副心虚的表情。

乔禹安一想到日后终究是要与这来自漠北的将军共处一室,还是别表露出什么不当的态度。这毕竟是平定边乱的大功臣,就算有什么厌恶的地方,大不了咽下去,好歹也是要给他足够的面子。连忙岔开话题。

“没……”

乔禹安突然摆出一副落寞的表情朝凝露勾了勾手:“凝露,你过来点,我和你说……”

凝露不好再问,就顺着禹安将耳朵靠近在禹安的嘴边。

“昨夜,我好似又梦见他了,我梦见我坐在他身上……他会搂着我说着话,拭去我脸上的泪水,在暖和的泉水里我能听见他一字一句述说着‘我很想你,迫不及待想见到你。’类似的话。我能感觉到他那只有力的手掌,那温暖的身躯……一切,都像是他就在我的面前一样”禹安一边说还一边比划,眼睛向着一边看,嘴角掩不住心里磅礴的喜悦而向上咧起,像江南来的话本里的情窦初开的小姑娘,想象着和郎君共度的时光。

凝露一下就支棱起来:“难不成,他们……成了!”心里一下就是怒涛卷霜雪,喜上眉梢。这次凝露笑的丝毫不加修掩。甚至是有些诡计得逞的奸笑。

“要是有片铜在这,你不得被你现在的表情羞死过去?”凝露打趣着说。

“而且,我好像记起了什么以前忘记的,我好像都……啊……嘶——”明明想要回忆,却只剩下这不时的疼痛。乔禹安一脸痛苦,右手扶额。

“殿下?要是想不起来就别想了,不急这一时。可能经历了一些事后,又会想起来了呢?”

禹安放下手,挤出一张苦笑脸。

“凝露,我想再躺会,你先出去逛逛吧?”

“好,那殿下安睡。您睡醒我就来换药。”凝露扶着乔禹安缓缓躺下,腾出一只手小心地护着肩上的伤。待到禹安躺下后,就从屏风后绕出门了。

躺下的乔禹安习惯性的挽了一下头发,试图找到什么。却仅仅抓到一手乌黑的头发。

乔禹安猛地一惊:“我的簪子?我的簪子!”

“ 簪子到哪里去了,难不成是在打斗时被那黑衣人拿了去?”乔禹安吓得惊坐起来,转头看去,床边的桌案上一只两股的钗子,只是这支钗子,通体碧色,材质和自己随身携带的簪子别无二致,就连工艺的精巧程度也能看出来是同一名工匠所为。样式比一般钗子打些。

乔禹安扭过身子,伸出手,将案上的钗子拿起来仔细看了看,总觉得这与自己的那只有些神似。

不知道为什么,乔禹安握着这钗子总觉得很熟悉,他举起另一只手,两只手各抓着一边。下意识地先向下扣动,又斜向上旋转了一下,这根“钗子”就轻而易举的“断”成了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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